夏亦涵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物,说不定他的危险程度比之皇上更甚。
他不得不顾忌他。
虽然那个叫浊的神秘男人说有办法帮他除掉夏亦涵,可是自那日见过一面之后,这人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不过也许他已经在行动了,因为他有听说夏亦涵去五云山万佛寺的时候遭到苍龙鹰袭击,然后和沐婉如一起掉落悬崖的事情。
咋一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兴奋不已,以为这两人是必死无疑了,却不料他们昨日安然地回来了。
这要他如何不郁闷,不着急?
“老爷,老爷,皇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声音。
正在沉思中的桑进德“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问道:“你说谁?”
他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皇上怎么可能会突然来了呢?
“皇上,老爷,是皇上来了,马车都到了相府门口呢。”可是外面的回答依旧,桑进德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整个人无措了起来。
但只是片刻地呆愣之后,他连忙匆匆赶去大门口接驾去了。
等他跑出去的时候,一身米金色便服的齐宏清正被人从马车里搀扶下来,桑进德连忙跪地请安道:“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朕今日是微服私访,不必拘礼。”齐宏清淡淡一笑,笑容清润而自然,亲切地好似真的只是一个来串串门的邻家男孩而已。
可是桑进德的心中却是愈加的焦急,他这次来,肯定是来找桑容的啦。
桑容现在不在,他要任何是好?
见着桑进德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齐宏清状似打趣地道:“怎么,爱卿不欢迎朕吗?”
桑进德一听,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微臣不敢,皇上您请进。”
将齐宏清迎进了主厅之内,桑进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可是喝了几口茶之后,让他最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齐宏清状似无意地看了看门口,放下茶杯道:“朕来了这么久,怎么都不见容儿呢?”
“这个……”桑进德低着头,有点为难地道:“回皇上,今日容儿不知皇上会驾临,所以出去了。”
“哦,这天都快黑了,她一个女孩子家竟然还在外面吗?”齐宏清的语气平淡,可是其中却隐着淡淡的不满之意。
听得桑进德是浑身发毛,双脚发颤,连连道:“皇上所言极是,是臣这个做父亲的不好,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她的。”
“教导?”微微抬眸斜睨了他一眼,齐宏清嘴角轻勾,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爱卿倒说说看,你是要准备怎么教导她的呢?”
凉飕飕的寒意随着齐宏清的话朝着桑进德袭来,使得他面色一变,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难道,皇上已经知道平日里对桑容的那些打骂了吗?
可是不应该的啊,都这么多年了,不管自己怎么打她,她都不会哭上一声,也不会喊上一句疼,更不会去告诉别人。
当然,除了那个夏亦涵。
见桑进德都紧张地说不出来话来了,齐宏清拢在袖中的手慢慢地收紧,而后又放开,脸上的笑容依旧柔和一片:“哈哈哈,爱卿,朕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这么紧张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