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阿篱姑娘医术这么厉害我们看病一定会到这里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终于慢慢的散开了。
“掌柜的,”
大勇这个时候终于走了过来。
“对不住,找了个狗官回来,差点没坏了大事。”
“这事早有预谋,和你无关,进去将屋里都收拾收拾。”
“是,”
樊篱正欲转身,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就看走了的轻骑侍卫又跑回来一个。
樊篱拧眉看着这人飞奔而来,翻身下马后一个躬身施礼,从袖兜内摸出了一张银票递了过来。
“阿篱姑娘,这是主子让我送来的,您收好了。”
嗯?樊篱一愣,就看银票上写着一万两,不由得挑起眉头看着这个黑衣人问道,
“你的主子是谁?为何要给我一张银票?”
“主子说,您的医馆被砸了,这是给您修葺医馆的钱。”
说完,黑衣人似乎怕樊篱在问什么,一个施礼,转身上马疾驰而去。
樊篱手里捏着的银票,一直看到这个轻骑侍卫消失不见,她才喃喃自语道,
“会是谁?何瑾晨么?干嘛要送自己一万两银票?”
樊篱一个摇头将银票纳入怀中,转身喃喃道,
“我是喜欢银子,可这样莫名其妙的银票我还是不能要的。”
回到院子里,早有刘氏迎上来抓着樊篱的急忙问着,
“阿篱,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师父厉害着呢,他们能将我师父怎么样?”
小赖皮一边高兴的鼓吹着自己的师父,结果樊篱看了他一眼道,
“让你看的书看得怎么样了?还有,晒了一上午的药材你都翻个了么?”
“师父,我这就去。”
“大壮哥,我帮你干活。”
樊敏十分可爱的跑了出来,小赖皮一看是他急忙跑过去拉起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去干活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娘。”
樊篱十分凝重的看着刘氏问道,
“让你找的教书先生找的怎么样了?”
“哦,我这几天都看过了,阿篱,太贵了,还是等樊敏大了去私塾里读书是一样的。”
樊篱眉头一紧,这车轱辘话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就这么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