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朕等得起。amp;
amp;大唐也等得起。amp;
说完,直起腰,看著满院子的孩子,嘴角掛著笑。
amp;行了,都回去洗手去,一个两个跟泥猴子似的,洗完手继续上课,课程別耽误了。amp;
孩子们笑著散了。
程处默跑了两步又回来:amp;太上皇!那我们连尝都不能尝一口吗?我就想知道啥味儿啊!amp;
amp;不行。amp;
amp;一小口都不行?amp;
amp;不行。amp;
amp;舔一下呢?amp;
amp;……滚。amp;
amp;哦。amp;
程处默缩著脖子跑了。
李渊站在后院,看著那六个盖著麻布的竹筐,深吸了一口气。
四十三颗。
不多。
但够了。
正胡思乱想呢,三楼窗户里,传来宇文昭仪的声音。
amp;陛下——妾身的第三件小毛衣织完了——amp;
amp;好!朕来了!amp;
李渊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刚被翻过的泥土,笑了笑,转身上了楼。
一场收穫结束了。
下一场收穫,快了。
贞观元年,九月二十一。
秋风萧瑟,桂花飘香。
大安宫的日子照旧过著——早起晨练,上午读书,下午练武,晚上自习。
土豆已经全部入了库,四十三颗一颗没少,被李渊像供祖宗似的锁在了后院的乾燥阴凉处,外面还派了两个侍卫轮流看守。
程处默曾经试图偷偷溜进去舔一口,被侍卫逮了个正著,罚跑了二十圈。
宇文昭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大到什么程度呢?
已经完全走不了路了。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三个孩子在肚子里挤来挤去,腰压得直不起来,两条腿肿得像发麵馒头,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得两个人扶著。
太医说,按日子算,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可宇文昭仪的肚子虽然隔三差五就疼一阵,却始终没有发动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