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被吵了一天,脑子嗡嗡的,无奈道: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那综艺还不是你同意她才敢去的。”
说到这个,宋雪莲就来气。
“她把我孙子哄得团团转,我能不同意吗?
一帆那个见到屎就舔的狗东西,那么多门当户对的优秀女人他不娶,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当初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怎么不嘚瑟了!”
沈老爷子这时候可不敢插嘴了,不然这邪火非得发到他身上不可。
他是沈一帆的老子,可不是沈一帆的背锅侠。
被提到的沈一帆,望着综艺画面里于烈日之下弯腰拔菜的苏婉婉,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世人都说夫妻相处到最后,靠的不过是一份良心。
他对苏婉婉的情意,确实早已不复往日炽热。
可他按时归家,逢年过节礼数周全备好礼物,在外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亏欠她的事。
人本就难免喜新厌旧,世间情爱鲜少能够永远滚烫,万般轰轰烈烈,终要归于平淡。
可苏婉婉,偏偏是不肯安于这份平淡的人。
自打察觉他的爱意日渐消减,她便开始无休止地争执折腾。
尤其近段时日,好似被什么附体了一般,二人但凡开口交谈,句句绕不开尊严二字。
做任何一件小事,她都要反复诘问,他是不是心底看不起她。
他也曾思忖,许是她终日居家太过清闲,便动过念头,想为她寻一份轻松安稳的差事。
谁知好意非但不被领情,反倒落得一身不是,被她倒打一耙。
沈一帆只觉得身心俱疲。
既然苏婉婉一心想要复出闯荡,那便随她去。
这份辛苦劳碌,本就是她自己选的路,是她口中孜孜以求的自我价值。
只是这一回,他不打算再出手相助。
若真要实现所谓人生价值,依附旁人,又算什么能耐。
至于他的儿子沈嘉豪,这几年确实被养的有些太娇贵,受点罪也好。
沈嘉豪嚎不嚎的,林雨桐也不在意,她只是感叹钱是真不经花。
二十八块钱,买了两瓶水花去四块,给自己买了个五块的蛋筒雪糕又花去了五块。
眨眼的功夫,就剩下十九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