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上是一堆凌乱的线条,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东西。但凌渡韫一眼就看出是符箓上线条,齐越是担心凌渡韫明天可能会出意外,临时教凌渡韫几张足以保命的符箓。
几秒后,齐越还附赠了一句话。
【齐老师:明天之前学会。】
凌渡韫看着齐越发来的消息,止不住笑。
【凌。:是,齐老师。】
【凌。:谢谢齐老师关心。】
【齐老师:亲亲】
【凌。:推倒亲亲。jpg】
时间已经很晚了,互相发了晚安之后,两人结束聊天。凌渡韫自己也不知道明天要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从聊天软件里退出来后,他调出齐越发来的那几张图片,认真地学习起来。
月沉日升,一天过去,新的一天来临。
凌渡韫收起刚刚画完的符箓,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天微微亮,太阳才刚刚从海面上冒出个头。
凌渡韫看了眼时间,正打算回床上补个眠,却听到有敲门声自门口传来。
这个时间点是谁来找他?
凌渡韫微微蹙眉,收起桌子上的画符工具,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的那一瞬间,凌渡韫的表情先是因为惊讶而微微怔愣,而后便涌上惊喜,笑意自然而然爬上眉眼。
“早上好。”门外的人朝凌渡韫挥挥手,身上似乎还带着连夜赶路的风霜和雨露,但他的眼睛却很亮,清晰地映着凌渡韫惊喜的模样。
来人正是齐越。
凌渡韫什么问题都来不及问,伸手把齐越拉进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凌渡韫的双唇也压在齐越的唇上,亲了一会儿后,又把人压在门板上,亲得更狠了。
十来天分别的思念加上猝不及防相见的惊喜,都透过这个吻传递给齐越,又凶又急。
齐越由着凌渡韫的唇舌在自己嘴里肆虐,一只手勾着凌渡韫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安抚似的插进凌渡韫的头发中,轻轻地抚摸着。
两人在门边吻了许久,才慢慢转移阵地,一路亲到床上。
因着天亮就要去“请神像”,两人到最后都有些收着,仅仅止步于亲吻。
凌渡韫将头埋在齐越的脖颈之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亲一下齐越问一句话:“你怎么过来了?”“自己开车还是坐车过来的?”“累不累?”
齐越被凌渡韫弄得很痒,动了动脖子,又被扯回去了。
“就过来看看……凌渡韫,痒……自己开车过来的,不是很累。”
齐越一一回答了凌渡韫的问题。
凌渡韫亲够了,就和齐越一起平躺在床上,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距离天彻底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两人都是一夜没睡,没说几句话,便抱着一起睡着了。
有些关心没说出口,但已经被人接收,并稳稳地藏在心里最珍贵的地方。
……
太阳跃出海平面,天完全亮了,整个世界跟着苏醒过来。
早上八点半,补了两个多小时觉的齐越和凌渡韫一起从酒店的大床上爬起来,总统套房里有两间卫生间,两人各自选了一间去洗漱。
洗漱完吃完早饭,也到了和冯涛约定的时间。
两人一起下楼,搭乘车辆来到约定好的地点——霖市旧码头。
他们抵达旧码头时,冯涛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凌渡韫从车上下来,笑着迎了上去。
可看到晚凌渡韫一步从车上下来的齐越时,冯涛脸上的笑容稍稍僵住,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问凌渡韫:“凌总,这位是?”
凌渡韫言简意赅:“我朋友。”
齐越朝冯涛笑了笑:“冯总你好,我请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