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青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我很感谢你救了她。”
“那你感谢人的方式可真奇特。”
“一码归一码,你这么挑衅我,欺负我老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许渊单手撑着地毯起身,坐到沙发上:“薛正青,我们订婚了三年,真的只差一点了。”
触手可及的太阳,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摘下来。
“她从出生就被我定下了,定了20年。”
许渊脸上带着苦笑:“总归你还是有个好爹。”
“以后……”薛正青顿了顿,“你和她桥归桥路归路,我会带她回去,祝愿你在国外有好的发展,你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就知会一声,我欠你的,不会赖账。”
薛正青说完该说的做完该做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套房。
许渊仰面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旁边**的一小团动了起来,冒出一个黑色长卷发的蓝眼睛姑娘。
姑娘身上没穿什么,早在他们打架的时候就吓醒了,一直蜷缩在被窝里偷听他们的话,后听到薛正青走了关门的声音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先生。”她不太会说东方语言,带着点奇异的腔调,可是声音软绵绵的尤为舒服好听。
许渊乍一听这声音,回过神来看她,女人海藻一样蓬松的黑色卷发打着圈披在肩头,漂亮的蓝眼睛比任何宝石还要耀眼,皮肤白皙巴掌脸,五官柔和雅致,睁圆了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你……”
“金雅。”她抱着被子笑得两只眼睛完成了月牙儿,“我父亲是C国人,母亲是F国人,今年22岁,费罗大学毕业。”
“医学生?”
金雅摇摇头:“美术生,医学院太有名的学校总是会有人忽略其他的专业。”
她认真的介绍着自己,看着面前英俊的东方男人,昨晚的甜蜜全都历历在目,在父亲古板的东方教育下长大的金雅昨晚跟着这个男人回酒店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了。
“我……昨晚……”
“你昨晚很棒,是很美好的一个夜晚。”金雅白皙的脸庞染上蔷薇色,“作为初体验对象来说,你很温柔。”
许渊放在沙发上的手一紧,这回仔细的打量了金雅。
她很漂亮,东方人的五官特质结合西方人细白的皮肤和蓬松的卷发显得有一种少女的娇憨之态,不做表情只是静静看着人的时候,气质上特别像他刚认识钱多晶那会儿。
可是一做起表情来就完全不像了。
钱多晶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灵动欢欣的时候,也不会含羞带怯的看他。
许渊本想说自己认错人了,话到嘴边看着她说自己是第一次,澄澈的双眼带着笑意看他,就变成了:“你很漂亮。”
金雅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从床单里找出自己脏兮兮皱巴巴的连衣裙,钻进被子里穿好出来,坐到许渊旁边,想着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是可以亲密点了,扯了面巾纸给他擦嘴角上的伤口:“刚刚来的人是是谁啊?吓死我了,一大早上就看到你们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