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市,你跟我过来。”梨纱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沙发带。
“嗯?”幸村挑眉,却还是顺从地被她拉到沙发前,看着女友像只谋划恶作剧的猫儿,眼睛闪闪发亮。
“来,跟着我做,双手合十。”她示范着动作,幸村疑惑,却依然配合地合拢手掌。
冰凉的丝带缠绕上手腕时,幸村眼底倏地暗了几分。
“这是要捆绑我?”他嗓音含笑。
“嘘——”梨纱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好孩子要安静。”
她垂眸,指尖灵巧地缠绕着丝带,没看见男人眼底渐沉的暗色,也没察觉他喉结滚动,乱了的气息。
丝带绕紧,在他冷白的腕上系出一个精致的结。
他皮肤微凉,脉搏在她指腹下轻轻跳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梨纱将他手臂举高,推着他向后倒去。幸村顺从地陷进柔软的靠枕里,眉眼含笑,任由她摆布。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光斜斜地掠过他的胸膛,又滑进衬衫深处,消失不见
直到她累到无力,趴在他胸前娇喘微微时,他才终于开口:
“玩够了?”
嗓音喑哑,欲得不像话。
梨纱气息微乱,额角沁出细汗。
她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里。
幸村笑得温柔,视线缓慢地描摹过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最后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你玩够了”他慢条斯理,笑得戏谑,“就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扯开束缚。
丝带如一抹皎洁的月光,从半空飘落。
“啊——”
失重的瞬间,梨纱惊呼出声,双臂本能地缠紧他的脖颈。
足尖掠过坠落的丝带,那抹银白在昏暗中一闪,如月光无声坠入阴影里。
他托住她的腿弯,将她彻底抱离沙发。
而后——
松开了手。
“阿市。”
她声音发颤,眼尾洇开一抹湿红,像被晕染的胭脂。
“我在。”
他低应,鼻尖蹭过她滑落的肩带,迈步时故意颠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颤,双臂将他搂得更紧。
怕掉下去,本能地收紧双腿,却因此陷得更深。
“别”
她声音细弱,像羽毛挠过心尖。
“别什么?”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得危险,“刚才绑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
梨纱眼眶泛红,唇瓣咬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仰着脸望他,眸中水光潋滟,楚楚可怜。
幸村唇角勾起,迈步时又故意颠了颠,恶劣地使坏。
“卧室,沙发,还是飘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