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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全场沸腾之际,叶驍再度开口了。
他声音平静说道:“我这个委员会主任……说白了,其实就是个討债人。”
叶驍语气里。
带著一丝淡淡的追忆和苦涩。
他的回忆,將眾人带回了那个篳路蓝缕的岁月。
“中山先生决心办军校,但手里没钱。”
“北边毛熊当时是答应援助的,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承诺的资金迟迟不到位。”
“军校要选址,要招人,要买教材器械,哪一样不要钱?”
“我们委员会,任务就一个:搞钱!”
“可怎么搞?”
叶驍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道:“就是靠两条腿,一张嘴,去求,去化缘。”
“我那时候,整天奔波於各个军阀的府邸之间。”
“那些人,表面上个个都拥护中山先生,口號喊得震天响。”
“可一提到真金白银,立刻就变了脸色。”
“不是哭穷,就是敷衍,要么象徵性地给一点,打发叫花子一样。”
“討钱之难,难於上青天!”
“看尽了白眼,受尽了冷遇!”
“但没办法,为了军校,为了革命的火种不灭,再难也得硬著头皮上。”
当叶驍描绘起当时黄埔师生们的生活。
更是让闻者心酸。
“那时候,军校里的师生,是真的吃不饱,有上顿没下顿。”
“粮食紧张,经常就是稀粥咸菜。”
“很多年轻的学生,正是能吃饭的时候,却常常饿著肚子训练。”
“你们能想像吗?”
“一群未来要指挥千军万马的预备军官,在操场上饿得眼冒金星!”
说到这,叶驍的声音微微停顿。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痛心,更有无比的崇敬。
“更让人难受的是,中山先生本人,在大帅府里,几乎每天只吃一餐……”
此言一出。
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国领袖,革命领袖!
每天仅吃一顿?
“先生的伙食,我见过。”
叶驍的声音低沉下去:“很简单,经常就是水煮白菜,蒸几个红薯,或者一点糙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