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奇躲在禾天佑身后,手里死死攥著一把手枪,枪口指著门口,因为太紧张,保险甚至都没打开。
王振华把手里的双刀往地上一插。
刀尖没入地板三寸有余,刀身嗡嗡作响。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刚才谁说,要我的人头?”
声音平淡。
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崩牙奇的心口。
“你……你別过来!”
崩牙奇终於想起来打开保险,双手握枪,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里是妈港!我有几百个兄弟!警察马上就到!”
“你敢动我,禾大少不会放过你!”
他试图把禾天佑推出来当挡箭牌。
禾天佑脸色惨白,想要骂娘,却发现嗓子干得冒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振华把擦脏的手帕扔在崩牙奇脚下。
那是对死人的祭奠。
“警察?”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在这条街被封锁的那一刻起,警察就不会来了。”
“这不是你们定的规矩吗?”
崩牙奇的手在抖。
那黑洞洞的枪口晃得厉害。
王振华慢慢靠近,但每一步都踩在崩牙奇崩溃的边缘。
十米。
五米。
三米。
“啊——!去死吧!”
崩牙奇终於承受不住这种窒息的压迫感。
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禾天佑嚇得抱头鼠窜,钻到了茶几底下。
就在子弹击发的瞬间。
【被动技能:气运之手,触发。】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