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王振华,乖巧地上前去搀扶著他。
王振华也放下杯子,起身迎接禾宏生。
“这么晚,扰了禾先生清梦。”
禾宏生走进房间,那双锐利的老眼扫过屋內的每一个人。
视线在杨琳腰间鼓起的位置停留了一秒,最后落在王振华身上。
“年纪大了,觉少。”
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把拐杖靠在腿边。
“都出去。”
禾宏生挥了挥手。
杨琳看向王振华。
王振华点了点头。
杨琳带著李响和胡坤退了出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王振华、禾宏生,以及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禾青青。
“王生好手段。”
禾宏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刚才警署署长给我打电话,说假日夜总会那边动静太大,问我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我说是家务事,让他早点睡。”
王振华笑了笑,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点燃。
“那还得多谢禾先生高抬贵手。”
“不然我这过江龙,怕是要在那浅水滩里翻了船。”
禾宏生摇了摇头。
“你翻不了船。”
“就算我不打那个电话,崩牙奇今晚也必死。至於天佑……”
提到这个名字,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失望。
“那个废物,除了仗著禾家的名头狐假虎威,一无是处。”
“青青,去给你男人倒杯酒。”
禾青青一愣,隨即脸颊爆红。
她没想到父亲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慌乱地走到酒柜前,手有些抖。
王振华抽了一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禾先生深夜造访,不会就是为了来夸我两句吧?”
“如果不嫌弃,我想和王生谈笔生意。”
禾宏生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拐杖龙头上。
原本那副和蔼长者的姿態瞬间消失。
“我想借你的刀,杀几个人。”
王振华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