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坚硬的笔尖,精准地刺穿了那人的太阳穴,没入颅內。
男人的摇摆停住了。
他脸上的陶醉表情还未散去,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振华脚步不停,继续走向三楼。
他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
床上的人似乎被楼下的动静惊醒,正要坐起身。
王振华一步上前,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剧烈挣扎,双腿乱蹬。
王振华的手臂肌肉虬结,五指不断收紧。
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另一个房间。
同样的方式。
乾净利落。
整栋楼,所有的热源,都消失了。
王振华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身上纤尘不染。
他像一个优雅的园丁,刚刚修剪完花园里多余的杂草。
閒庭信步间,收割了十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没有任何多余的消耗。
他將那支沾著脑浆的钢笔隨手扔掉,走下楼梯。
来到了一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王振华停住了脚步。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暴雨和雷鸣声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
是皮革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还有……铁链晃动的声音。
王振华下楼的脚步,走了一半,便停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
王振华眼中迸裂出足以冻结空气的森寒。
那股被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属於战爭狂人的滔天戾气,轰然爆发!
地下室里。
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照亮了墙壁上掛满的,各式各样令人心惊的刑具。
一个身材瘦高,穿著皮围裙的白人男子,正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欣赏著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