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如果掉下去,主人会不会替属下收尸。”
“不会。”
王振华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喉咙,指腹压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你不会掉下去。因为你知道掉下去的人就没有资格再回到我身边。”
柳川英子咬住下唇,喉结在他指尖下滚动了一次。
“是。”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不是因为冷。
王振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稜线。
他没有脱衣服的意思,直接一条腿跨进了浴缸。
水位瞬间涨到了边缘,溢出来的热水泼在石板地面上。
柳川英子被他一把翻过身,后背贴上浴缸壁,脊椎撞在冰冷的瓷釉面上,又被身后的热水一激。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王振华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今天你在十五楼为我杀了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这个奖赏够不够。”
柳川英子的双手攀上他湿透的衬衫后背,指甲嵌进布料里。
“不够。”
她仰起脖子,声音碎在水汽里。
“远远不够。”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走廊里,杨琳靠在墙壁上,手里攥著半块压缩饼乾。
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混杂著含混不清的喘息和浴缸壁被反覆撞击的沉闷声响。
她咬了一口饼乾。
干硬的饼乾在齿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她机械地咀嚼了三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然后把剩下的半块捏碎在掌心里。
碎渣从指缝间漏下来,落在战术靴的鞋面上。
她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脚踹上门。
桌上摊著赤坂料亭的平面图和深渊据点的標註。
她拉过椅子坐下来,拿起红色马克笔在料亭北侧出口画了一个圈。
笔尖太用力,纸面被戳穿了一个洞。
“今晚赤坂。”
她把笔帽咬在嘴里,眼神恢復了那种纯粹的冷硬。
“谁也別想抢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