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个蠢货老乡的理想,那些慷慨激昂的文字,那些视死如归的誓言……
“无聊的幻梦……”
苏白面带不屑。
“难怪会死。这种路,走不通的。”
他把其中的关键內容死死记在脑海里。
“他的路走不通,但他的秘法我用得著。”
苏白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朝门口走去。
那些无所谓的理想,就让它隨著那位蠢货老乡一起带进坟墓吧。
苏白走出藏经阁,脸上又掛起那副諂媚的笑容。
“少主,您久等了……”
……
废弃矿洞里。
陈不疑把十袋粮种倒出来,一堆一堆码好。
翠娘看得眼睛发直:
“这……这都是种子?能种的那种?”
陈不疑点头。
老周头凑过来,抓起一把种子仔细端详,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惊异:
“这是……这是上等粮种!比咱们平常种的那种,强了不止十倍!”
他抬头看著陈不疑:
“小子,这些种子哪来的?”
陈不疑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老人给的。”
他没说更多。
老周头也没再问。
他只是拍了拍陈不疑的肩膀:
“有了这些种子,咱们明年就能吃饱了。”
翠娘在旁边抹眼泪:
“能吃饱……能吃饱了……”
狗蛋蹲在种子堆旁边,小手轻轻摸著那些黄澄澄的颗粒,眼睛里满是好奇。
陈不疑看著他们。
看著这间破破烂烂的矿洞,看著这三个人,看著这些种子。
他想起老许。
想起那个死在橡胶树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