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任务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收起系统面板,走出办公室。
外面,阳光正好。
临渊已经有一万两千多人了。
两年前那场战斗之后,逃跑的流民更多了。
那些从灵璧宗、从其他世家宗门逃出来的人。
拖家带口,成群结队,往临渊的方向涌来。
陈不疑照单全收。
来多少,收多少。
有活干,有饭吃,有房住。
现在,临渊已经不是一个“根据地”了。
它是一座城。
一座不属於任何世家、任何宗门的城。
陈不疑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那片连绵的建筑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
“准备一下。我要出一趟远门。”
那人愣了一下:“去哪儿?”
陈不疑说:“极北。”
那人脸色变了:
“极北?那地方……那不是人去的地方。”
陈不疑点点头:
“我知道。”
“但我必须去。”
半个月后,一支三十人的队伍从临渊出发了。
陈不疑带队。
队伍里有二十个採矿经验丰富的老手,全是这些年从各处矿坑里救出来的。
有的挖过铁矿,有的挖过铜矿,有的挖过煤矿。
他们知道怎么找矿,怎么挖矿,怎么判断矿脉走向。
还有十个护卫队的年轻人,都是打过仗的老兵。
周栓带队,腰里別著短枪,背上背著长枪,腰间掛著子弹带。
走了一个月,终於到了极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