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信他。
谋逆大罪,当场拿下,抄家灭族。
然后是老国公焕发第二春,成了今科科举的操办人。
这消息传出去,满朝譁然。
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傢伙,凭什么得这种天大的恩宠?
但没人敢说出口。
陛下圣意已决,谁敢多嘴?
再然后,是皇后暴病而亡。
这事最离奇,也最安静。
没人敢问,没人敢议论。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只泛起一点涟漪……
就沉下去了。
三件事,有好有坏。
但在一眾以稳为主的文武百官心里,都布下了一层阴影。
陛下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发现,陛下的勤勉更胜往昔。
以前是每天批奏摺到深夜,现在是每天批奏摺到凌晨。
以前是偶尔召见大臣问政,现在是隨时召见大臣问政。
而且陛下的威势也愈发深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陛下似乎能轻易看透人心。
有的大臣刚动点小心思,还没来得及开口。
陛下就一个眼神扫过来,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嚇得人腿都软了。
真是天威浩荡,不可揣测。
还有那个刘驰。
那个毫无气节的鹰犬之辈,竟然深得陛下恩宠。
传闻他深夜还能出入皇宫,跟陛下单独奏对。
这可把朝臣们气坏了!
他们白天想见陛下一面都难,这狗东西晚上还能进去?
嫉妒。
但也只能在心里嫉妒。
此时此刻,那个让朝臣们又嫉妒又痛恨的鹰犬,正兢兢业业地守在未央宫门外。
腰杆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黑暗。
像一条看门的猎犬。
殿內,黄权坐在御案前,看著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第四次模擬……”
他低声自语。
“让朕看看,还有什么妖魔鬼怪躲在朕的朝廷里。”
【称孤道寡,其乐无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