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筑基修士的捉对廝杀,在半个时辰之內,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脚踩著上品灵器风雨同舟的萧廷辉,左手砸出中品灵器降魔杵,紧接著就用上品灵器狴犴印补上一记攻击。
在对方飞剑袭来的剎那,他以极品灵器五行离尘袍硬扛了一击,袍底飞出的紫霄镇天锤,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桓长信燃烧一张三阶符籙,释放出十里火龙抵挡的剎那,紫霄镇天锤上的电网炸开,將火龙当场引爆。
“轰……”
遭到宝术反噬的桓长信倒飞出去。
在半路上,就被萧义虎掷出的飞剑洞穿了脑袋。
萧义虎扭身躲开桓水勇袭来的正面一击,侧目看去,江涛已经斩杀了桓水碧。
桓水平也在两人的围攻之下丧命。
艷罗剎压著对面的桓水云打,两人都是一样的筑基中期修为,同为女修,廝杀起来,也引来了不少修士的注目。
“你们谁也別帮忙。”
萧义虎手持阔剑,脚下连续踢出两个高速旋转的水火双轮,在桓水勇避开的剎那,萧义海已经张嘴吐出了一道二阶兽火落在水火双轮上。
“嗤……”
炙热的火焰在高速旋转的轮子上不断飞溅,不多时就烧得桓水勇一身法袍破烂不堪。
在他咬牙丟出三张二阶符籙之后,他竟然扭头就跑。
“咻……”
降魔杵破空落下,萧廷辉果断出手,將他脑袋砸碎。
“嘭……”
远处,艷罗剎一脚踹飞桓水云,后者在飞向族內湖泊的剎那,也被萧义空、萧义海、仇剑七三人同时释放出来的灵器当场斩杀,细皮嫩肉分成三段,坠入湖面,染红了一大片湖水。
桓家六大筑基修士,竟然在一顿早茶的功夫,就全部被杀。
地上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炼气修士,好歹还给萧家、江家造成了数十名炼气修士的伤亡,可空中鏖战的筑基修士,竟然没能反抗半分,就尽数惨死。
……
杜学章凝视著远处的桓家祖宅,“桓家的后手竟然有著一座三阶上品大阵和一座四阶残阵,只可惜他们这五位二阶阵法师,平日里疏於斗法,此刻让他们面对斗法经验丰富的艷罗剎,以四敌五,面对身上都有两件灵器以上的萧家群修,这也就是送死而已。”
“家主,咱们真的不出手吗?虽然我们杜家是主家埋下来的暗子,可今日这一块肥肉,咱们要是分不到半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散修齐血舟,只是筑基初期修士,其父早年是杜学章他爹在大越船舶督造局的挚友,所以杜家才愿意招揽他这位故人之子当客卿。
“放心吧,主家已经给了我们灵舟杜家退路,他们有用得著我们的时候,自然会吩咐,咱们静静等候就行。”
杜学章隨口应了一声后,心里对齐血舟难免不爽,这傢伙的功利心太强,往后容易惹事,还是寻个藉口,安排到大越船舶督造局去吧。
此时场中,萧家的修士已经把桓家的制符堂、炼丹堂、炼器堂、阵法阁给搜颳了个乾净,十多座府库也全都搞到手。
收穫的储物袋超过三千只,储物戒超过三百只。
这就是几百年紫府家族的底蕴啊。
围观的修士望著那一片鬱鬱葱葱的灵药园,此时眼红得不行。
可偏偏那里就盘坐著一位紫府散人。
“呼”
此时的萧然正在炼器。
他將刚到手的貔貅宝器,融入了自己的天罡雷火印中。
又引动三阶玄元狮心火开始炼入另外一件三阶火系灵物,这是一块暖阳火玉,足以將两件紫府宝器相融合。
短短几百个呼吸之后,萧然收走了火焰,眼前的天罡雷火印已经从下品紫府宝器,晋升为中品紫府宝器。
他面前还摆放著一颗三阶水元珠,一截千年雷击木,一个紫府宝器级別的佛门钵盂。
“叔祖,这三件东西归你了,雷击木你拿去尝试著炼器,若是能炼出紫府宝器,你就能突破三阶炼器师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