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要狠砸钱的。
但魏修接手之后,没有叫过穷,也没有叫过屈。
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想到这儿,老总都有些动容:“难为魏修了,別人都在我这抢项目,只有他在默默前行,自己想办法。”
黄瀚:“可说呢,我觉得这小子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很踏实。”
“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吃苦。”
想到这儿,林梟大手一挥。
“我这还有一笔特別预算的编制,可以考虑给魏修。”
黄瀚听完微微一愣。
特別预算可是老总手里的终极私房钱。
这笔钱要用,肯定是用在国家大型项目上。
好钢用在刀刃上。
现在老总决心把特別预算编给魏修。
说明这小子在老总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那些老大哥了。
就这,老总觉得还不够。
“听你这么说,魏修把那些企业整合得很好是吧?”
黄瀚点点头:“是的,以前那些企业就是半死不活的,现在起码有订单了。”
“嗯,年轻人的脑子还是好使。”林总爱才之心溢於言表。“国资委倒腾了多少年的事情,魏修给捣鼓成了。”
落后產能的转型,虽然不是林梟的分內之事。
但到了他这个级別,都得从宏观上考虑问题。
因此多少是有耳闻的。
社会的反战,和生產力的升级,必然会让一些產业处於淘汰的边缘。
那些曾经靠著消耗资源和破坏环境赚钱的企业就是首选。
这些企业全国各地都有,尤其是在地级县市。
问题极为严重。
国资委也在想办法化债,解决问题,可效果都很一般。
“我这就给国资委打电话。”
“让他们出个考察团,去魏修那里看一看。”
“临阳的產业升级转型的经验很优秀,要让他们学习之后,把这个经验推广到全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