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渐谦虚地说:“在家常帮长辈整理东西,习惯了。”
上午十一点,厂里喇叭响起了休息的號声。王大姐从抽屉里拿出饭盒:“小言,带饭了吗?没带的话去食堂吃。”
“我带了的。”言清渐其实没带,但不想麻烦別人,“不过我想先去趟厕所。”
他出了办公楼,找了个僻静角落,从系统空间取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咸菜——这是早上秦淮茹非要塞给他的。馒头还温热著,显然是秦淮茹一直放在炉边温著。
回到办公室,三位大姐已经开吃了。刘大姐是白面馒头加炒白菜,王大姐是窝头,李大姐最丰盛,居然有半个咸鸭蛋。
“小言,来尝尝我醃的萝卜。”刘大姐递过来一小碟。
言清渐道谢接过,也把自己的咸菜分给大家:“这是我爱人醃的,各位大姐尝尝。”
咸菜切得细碎,用香油拌过,还撒了芝麻,看著就诱人。三位大姐尝了,都点头称讚。
“你爱人手真巧。”李大姐难得开口。
“她是从农村来的,做这些家常菜在行。”言清渐顺势说,“对了各位大姐,我和爱人准备周末摆几桌,请街坊邻居和厂里领导吃个饭,算是正式安家。不知道咱们科里几位大姐有没有时间赏光?”
刘大姐眼睛一亮:“摆酒啊?好事!在哪儿办?”
“就在我们四合院里,请了院里傻柱做饭,他是食堂的厨子。”言清渐说,“街道办王主任、联防办黄主任都说要来。各位大姐要是能来,那就更热闹了。”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出了领导,又给了对方面子。
三位大姐交换了下眼神,刘大姐拍板:“成!周末是吧?我们去给你捧场!”
“谢谢大姐!”言清渐笑容真诚。
第十六章初入轧钢厂(二)
下午,王大姐开始教言清渐建立档案索引。这工作繁琐,要把每个职工的基本信息、工作变动、奖惩记录都整理成卡片,方便查找。
言清渐学得快,不到一小时就掌握了要领。他不仅做得快,还提出了改进建议:“王大姐,我看这些卡片按姓氏笔画排列,有时候同姓的人多,找起来还是麻烦。要不要在每个姓氏下面再按入职年份细分?”
王大姐一愣:“这想法好!你怎么想到的?”
“以前看我姥爷整理帐本,就是分门別类,层层细化。”言清渐说。
“行,就按你说的试试!”王大姐很高兴。
言清渐做事细致,字也写得漂亮。他用钢笔在卡片上书写,字跡工整清秀,像印出来的一样。李大姐织毛衣时瞥了一眼,忍不住说:“小言这字,能去宣传科写標语了。”
“李大姐过奖了。”言清渐谦虚道。
快下班时,副厂长来人事科办事,看见言清渐,隨口问了句:“新来的?”
“是,副厂长。”言清渐起身,不卑不亢。
副厂长看了看他整理的档案,点点头:“年轻人,好好干。”
等副厂长走了,刘大姐拍拍言清渐的肩膀:“行啊小言,第一天就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言清渐只是笑:“都是大姐们教得好。”
下班铃响时,言清渐已经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了,还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暖水瓶都打满了水。
“这孩子,太勤快了!”三位大姐都很满意。
骑车回家的路上,言清渐心情很好。第一天顺利过关,还在领导家属面前刷了好感度,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已经等在月亮门口了。
“回来了!”她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挺好的。”言清渐停好车,揽著她的肩往家走,“同事都是大姐,很照顾我。周末请客的事,她们也说会来。”
“太好了!”秦淮茹鬆了口气,“那咱们得好好准备。”
晚饭时,两人商量请客的细节。
“我想好了,摆四桌。”言清渐说,“一桌请厂里领导和街道办,一桌请院里长辈,一桌请年轻邻居,还有一桌预备著,万一来人多了也好安排。”
秦淮茹认真记下:“菜呢?傻柱昨天说了,五块钱他能做八菜一汤,有鱼有肉。”
“再加两个菜。”言清渐说,“十全十美好听。我去黑市再弄点好东西。”
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拿——这几天签到了不少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