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站,就是厂里那个大喇叭。”言清渐笑著说,“每天广播新闻、放音乐、通知事情。你不是声音好听吗?去试试。”
秦淮茹愣了半天,眼圈慢慢红了:“你。。。你怎么做到的?我。。。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就学。”言清渐握住她的手,“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练普通话。一周后去考核,只要通过了,你就是轧钢厂的广播员了。”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清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对谁好?”言清渐擦去她的眼泪,“淮茹,你要记住,你值得。你勤劳、善良、聪明,只是缺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咱们一起抓住它,好不好?”
秦淮茹用力点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惶恐,都化作了对丈夫无尽的爱和感激。
她何德何能,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秦淮茹开始准备考核后,言清渐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与院里年轻人的交往上。他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同龄人的支持同样重要。
首先是傻柱何雨柱,二十三岁,轧钢厂食堂厨子。他性格憨厚,有点轴,但心地善良。自从言清渐请他做婚宴主厨后,他就把言清渐当成了好兄弟。
“言兄弟,秦妹子要去广播站了?”傻柱在院里碰见言清渐,憨憨地问。
“是啊,下周考核。”言清渐递给他一支烟,“柱哥,以后在食堂多关照。”
“那必须的!”傻柱拍胸脯,“广播站的姑娘们都来食堂吃饭,我跟她们熟!”
傻柱还有个妹妹,何雨水,十九岁,在纺织厂当女工。这姑娘长得清秀,扎两条麻花辫,见人有点害羞。言清渐和秦淮茹结婚那天,她帮忙端菜倒水,手脚麻利。
“雨水妹子,谢谢你那天帮忙。”言清渐让秦淮茹给她做了件新衣裳当谢礼。
何雨水红著脸接过:“言大哥太客气了。。。秦姐对我可好了,教我认字呢。”
秦淮茹確实在教何雨水认字——这是言清渐的建议。他说:“多个朋友多条路,雨水单纯,对你好,咱们也对她好。”
第二十八章考核前的工作(二)
许大茂,二十三岁,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员。他精明算计,爱占小便宜,但人並不坏。自从婚宴后,他对言清渐的態度好了很多——毕竟吃人嘴软。
“言哥,听说嫂子要去广播站?”许大茂消息灵通,“那可是好地方!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资还不低!”
“还没定呢,得考核。”言清渐谦虚地说。
“放心,我跟广播站的人熟,到时候帮你说说话。”许大茂主动示好。
言清渐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也不戳破:“那就多谢大茂兄弟了。”
后院刘海中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二十二岁,在轧钢厂当学徒工,性格像他爹,有点官迷,但比刘海中活络;小儿子刘光天,十九岁,还没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有点混不吝的劲儿。
言清渐对刘光齐比较客气,每次见面都叫他“光齐哥”。对刘光天,他则採取另一种策略。
一天下午,刘光天在院里踢石子,言清渐正好回来。
“光天,閒著吶?”言清渐招呼他。
“啊,言哥。”刘光天有点拘谨——言清渐现在是院里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我这儿有几本旧书,你要不要看看?”言清渐从包里掏出几本小说——《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閒著也是閒著,看看书长见识。”
刘光天接过书,眼睛亮了:“谢谢言哥!”
他知道,言清渐是真心对他好——不是像他爹那样整天骂他没出息。
三大爷阎埠贵家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阎解成,二十岁,在街道维修队当学徒,跟他爹一样精於算计;二儿子阎解放,十八岁,还在上高中,是个书呆子;女儿阎解娣,十六岁,初中毕业在家帮忙。
言清渐对阎解成保持距离——这人心眼太多;对阎解放倒是愿意指点:“解放,好好读书,將来考大学,比什么都强。”
至於贾东旭,自从婚宴闹剧后,他很少在院里露面。偶尔碰见,也是低著头匆匆走过。言清渐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闷闷地应一声。
第二十九章考核前的工作(三)
为了帮秦淮茹准备考核,言清渐组织了一个“学习小组”。每天晚上,在他家小院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读书认字。
秦淮茹是主要学生,何雨水也来学,刘光天被硬拉来,阎解放偶尔也参加。
言清渐从系统空间拿出几本识字课本——偽装成旧书摊买的。他教得耐心,从拼音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个读『工,工人的工。”言清渐在黑板上写。
秦淮茹跟著念:“工。”
何雨水小声说:“秦姐,你念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