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秦淮茹惊讶,“晓娥说她父亲把厂子捐给国家了,现在就是个普通市民。她不想靠家里,自己考进广播站的。”
言清渐若有所思。原剧情里,娄家的成分问题后来成了大麻烦。但现在看来,娄晓娥选择了另一条路。
回到四合院,两人刚进月亮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聚了好几个人,贾张氏站在中间,正大声说著什么。看见言清渐和秦淮茹,她的声音更高了:“。。。有些人啊,刚来几天就当官了,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言清渐眉头一皱,推著车继续往里走。
“站住!”贾张氏拦住他,“言清渐,你给大家说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凭什么当副科长?”
院里其他人表情各异。一大爷易中海皱著眉,二大爷刘海中眼神复杂,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年轻一辈里,许大茂眼神闪烁,傻柱则是一脸担忧。
言清渐停下脚步,平静地看著贾张氏:“贾婶子,我的工作调动是厂里决定的,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厂里反映。”
“少拿厂里压我!”贾张氏尖声道,“我就问,你给领导送了多少礼?走了多少关係?不然凭什么轮到你?”
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贾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转向院里眾人,“大家评评理!他才来多久?就又是给媳妇找工作,又是自己当官!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言清渐笑了,笑容里带著冷意:“贾婶子,您这意思,是说厂领导收了我的礼,给我开了后门?”
贾张氏一噎,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可没这么说!我是说你。。。”
“说我什么?”言清渐打断她,“说我工作努力,提出合理化建议,提高了工作效率,所以领导赏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在您看来,努力工作、有所作为,反而是错?”
这一连串反问,把贾张氏问住了。
易中海终於开口:“老贾家的,少说两句。小言的工作是厂里的事,咱们院里的,管不著。”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刘海中忽然插话,“院里出了干部,是好事,但也得经得起考验。小言啊,不是二大爷不信你,但你確实升得太快了,难免让人有想法。”
言清渐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说得对。所以我跟副厂长说了,先代理三个月,接受组织和群眾的监督。这期间要是有人发现我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举报。”
“你。。。”刘海中没想到言清渐这么坦然,一时语塞。
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说:“小言啊,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还年轻,要学会低调。”
“谢谢三大爷提醒。”言清渐点头,“但我觉得,新社会就应该让有能力的人上。要是因为怕人嫉妒就不敢进步,那社会还怎么发展?”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院里不少年轻人暗暗点头。
贾张氏见说不过,恼羞成怒,竟然衝上来要抓秦淮茹:“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嫁过来就搅得院里不安寧!”
言清渐眼疾手快,一把將秦淮茹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轻轻一挡一推。他没用力,但贾张氏还是踉蹌著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人了!言清渐打人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老婆被人欺负啊!”
她又开始“招魂”了。
第三十四章狼狈的贾张氏
这一次,易中海真的怒了:“贾张氏!你给我起来!再搞封建迷信,我叫街道办来抓你!”
“叫就叫!”贾张氏豁出去了,“一大爷,你偏心!还有你们!”她指著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不也嫉妒人家当官吗?装什么装!”
这话戳破了窗户纸。刘海中和阎埠贵脸色一变。
院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吵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
王主任和联防办黄主任正好路过,听见动静就进来了。
了解情况后,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贾张氏,你上次闹婚宴,这次又闹。是不是觉得街道办管不了你?”
黄主任更直接:“搞封建迷信,污衊厂里干部,哪一条都够关你几天!”
贾张氏嚇得不敢哭了。
言清渐却主动说:“王主任,黄主任,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处理好邻里关係,引起了误会。我向贾婶子道歉。”
他转向贾张氏,诚恳地说:“贾婶子,刚才我情急之下推了您,对不起。但您也看到了,是您先要动手的。咱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了吧?”
这话说得漂亮——既认了错,又点明了是对方先动手。
王主任点头:“小言说得对。老贾家的,人家都道歉了,你也表个態。”
贾张氏在黄主任的注视下,只能灰溜溜地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