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三大妈这才慌慌张张跑来。三大妈一看儿子被捆著,坐在地上就哭:“我的儿啊!你们不能抓他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二十二岁的孩子?”王主任冷笑,“三大爷,您家这孩子,可够能折腾的。”
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推了推眼镜:“主任,这事。。。这事有原因。。。”
“什么原因也不能违法!”黄主任厉声道,“走,带回联防办!”
阎解成嚇哭了:“爸!救我!我不想去!”
阎解放更是抖得像筛糠。
“等等!”阎埠贵拦住,“主任,能不能。。。私了?我们赔钱!赔钱!”
王主任看向受害者:“你们什么意见?”
傻柱第一个跳起来:“赔!必须赔!我的医药费、玻璃钱、精神损失费。。。最少十块!”
许大茂:“我的被子!还有我受的惊嚇!十五块!”
刘光齐:“我这也得十块!”
阎埠贵眼前一黑。三十五块?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
“太多了。。。太多了。。。”三大妈哭天抢地,“这不是要我们命吗!”
黄主任不耐烦:“那就公事公办。阎解成、阎解放,涉嫌故意伤害、危害公共安全,带走!”
“別!我们赔!”阎埠贵咬牙,“但。。。能不能少点?家里实在困难。。。”
討价还价开始了。
傻柱咬死十块不鬆口。许大茂说最少八块。刘光齐要五块。
阎埠贵苦著脸:“三位,咱们都是邻居。。。解成也是一时糊涂。。。你们看,每人两块行不行?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
“两块?”傻柱瞪眼,“我脸都成这样了!”
“我被子就值三块!”许大茂不依。
刘光齐冷笑:“三大爷,您算计到我们头上了?”
言清渐一直冷眼旁观。这时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清渐,你看三大妈都快晕过去了。。。”
言清渐嘆了口气,开口:“这样吧,柱子哥、大茂、光齐,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每人三块,行不行?玻璃我明天找人帮你们安,不要钱。”
傻柱犹豫了一下:“言哥开口了。。。行吧!”
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勉强同意了。
九块钱,阎埠贵还是肉疼。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数出九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给。。。”他的手都在抖。
钱刚递出去,三大妈突然发疯似的扑上来要抢:“不能给!这是咱家半个月的饭钱!”
场面又乱了。黄主任厉喝一声:“再闹全带走!”
三大妈嚇得瘫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最后,阎解成兄弟被罚写二十份检討,在院里公开宣读。联防办留了案底,说再犯就从重处理。
一场闹剧,直到凌晨四点才散。
秦淮茹从头看到尾,等人都散了,她忽然“扑哧”笑出声。
言清渐奇怪:“你笑什么?”
“就是觉得。。。”秦淮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以前在村里,哪见过这么热闹的事。你看三大爷掏钱那样子,跟割他肉似的。”
言清渐也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生活嘛,”秦淮茹挽住他的胳膊,“本来就该有点热闹。不然多没意思。”
第四十六章姐妹
李莉知道这事后,对阎解成更厌恶了。她来四合院的次数反而更多,美其名曰“看望淮茹姐”。
这天周末,李莉又来了。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她就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