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助跟她解释,他现在手里捧着一颗遥控键,他摁下去,“战争”会爆发;他不摁,早晚也会爆发。
爆发的事先不说。他现在纠结,怎么能在爆发的时候,完全不波及到他老婆你是学历史的,古代殉葬的奴隶死时候都什么姿势来着?
要不他也选一个吧
然而,他的状态太反常,没几天,就被发现了。
那天傍晚,地上的路灯刚亮起来,周庚礼站在窗边抽烟,背对着他。
徐助送完文件,顺手给他杯里添水。
“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男人状似随意地问。
徐助倒水的手一抖完了。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好吧。徐助眼一闭,心一横,先道歉,“对不起,老板。”
“我我外面有人了!”
什么胡话。
周庚礼回头看他一眼,轻笑。他笑着,眼里却积满了落寞。
“她要走了是吗?”
“徐助,你觉得,她这次走得掉吗?”
第20章欺人
“徐助,你觉得她这次,走得掉吗?”
徐助不敢搭话,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感到好像有一只厉鬼掐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发不出,汗流了一背。
好在,这句话也不是真在问他。
“应该不会了。”淡淡的烟雾中,男人喃喃自答:“这次没有人帮她了。”
七年前,他也没有想过放她离开。
那晚他们吵过架,周庚礼还是让人查了她的航班号。她飞机起飞的那天,他就坐在空管局的办公室里喝茶。
可她没上飞机。过安检的人里都没有她的名字。
就在他准备满机场找人时,他大哥给他打了电话。
“你在胡闹什么?”他在电话里严厉地斥责他。
可他当时脑子一片混沌,理智早就崩坏了,只有神态还像个正常人,“大哥,我就拦她一个人,不耽误——”
“她早就走了。”这句话如同一个狠厉的巴掌,隔空扇在他脸上,“你从她那出来,当晚,妈就让人把她送走了。”
都已经三天了。
什么美国,什么签证,都是她们联手拖延他的迷雾阵。
电话那头,他大哥看不下去,最后劝告他一句,“这种事一个人的坚持没有意义。”
“回来吧,老三。回家吧。”
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