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庚礼问她:“喜欢哪种,央央你闭眼摸一个。”
有很多吗?她怎么知道都是哪种啊。
别问了。
李佩央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拳头锤了他一下,他就是故意的。“坏蛋。”
坏蛋见好就收。
男人弯起嘴角,自己摸了一个。
接下来他认真地在她唇瓣上落吻,提醒她,“等下也可以打我。要是不喜欢。”
那他还会见好就收。
“嗯。”
她点了下头,然后,完完全全地抱紧他的背。
十分钟后,额角的青筋还鼓着,周庚礼睁开眼睛,枕头上,她在蹙眉摇头。
她刚刚拍了他两下。
第一下他哼了一声,有点收不住,第二下,他才咬紧牙齿,呼了口气,起身。
拣起来刚刚掉下去的浴巾,给她稍微盖住点,周庚礼把人抱起来,走向浴室,还是渴望地咬她耳朵,“真那么差吗?”
李佩央摇摇头,也不是差,就是,“不太喜欢。”
“我以后会进步的。”
李佩央笑了笑,搂着他脖颈,头靠在他怀里,小声地说了句“好”。
温热的水漫过膝盖,浴巾从她身上掉落,刚刚白皙的肩头,此刻印子明显,数量和颜色其实都不算太温柔。
再次躺回到床上,李佩央枕着他胳膊,周庚礼从后面贴过来。
他今晚绷起的青筋到现在都没安分,躺在枕头上,嘴唇也要碰着她后颈,咬一口,舔一会儿,松一口的。
李佩央没阻止他,她闭着眼也在想,是不是他也挺难受的?
那他可以“你可以去浴室,我当作不知道。”
闻言,男人在她身后轻笑,顺着她侧颈吻上耳朵,“央央,我看起来有那么重欲吗?”
“我是只对你贪得无厌。”
他老婆就在这呢,他还去浴室,那都不如就在她旁边了。周庚礼想,还能亲亲她。
李佩央紧闭着眼,手慢慢向后伸,然后被他捉住了。
“想干嘛?”他牵着她的手,五指顺着她指缝插入,和她紧扣,又放回她小腹前,“用不着你帮。”
这种事男人想舒服办法多了。周庚礼抱着她想,他现在正在琢磨,怎么能让她喜欢。
要帮也是他帮她。
嗯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