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程景好洗完澡过来,想给她捏捏肩膀,捶捶背的。
见她睡着,便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揽着她睡了。
第二日一早,姜汐帧和程景好便早早地起来了。
马车上的东西都在昨天装好了,二人直接坐上马车,去村头找许家兄妹。
姜汐帧觉得自己已经起的够早的了。
去学堂才发现,许信欢已经晨练完,额上都是汗水。
她正在用帕子擦着额上的汗。
今日要起早回县城,她便比平时早起了一会儿晨练。
她就是这么自律。
见姜汐帧二人来了,便稍稍收拾了一下,跟她出了学堂。
“喂,你们怎么把我给忘了,等等我呀!”
许信生拿着一个包裹在后面小跑着,这家伙才起来。
因为马车上要坐人,所以车上带的东西少。
除了一麻袋虎骨和羚羊角,一袋野菜,几坛子药酒,便没带其他东西。
姜汐帧想着,还是让谭师父打几辆货车,方便拉东西。
谷中村人的那几头老驴子,这一趟跑下来,怕是直接要退休了。
姜汐帧和许信欢一起坐在车头,叽叽咕咕,嘻嘻哈哈,好不欢乐。
女孩子之间就是有说不完的话。
程景好和许信生坐在车厢里,也天南海北地聊着。
当然,还是许信生说的多,程景好听着,不时地发表两句见解。
姜汐帧先让傲雪,把许家兄妹送到平安酒楼去。
“帧儿,傲雪好聪明,真是世间少有!你是从哪里买来的?我也想去买一匹!”
许信欢跟她爹一样,也很喜欢马。
可见喜欢宝马,并不是男人的专属爱好。
姜汐帧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答道:“从我出生时起,傲雪就一直陪着我了!应该是我娘买的吧!”
亦或是原身那从未谋面的爹所买。
原身的记忆里,爹从未出现过,娘也没有跟她提起过。
也不知道爹是谁,又是怎样一个人。
“那你娘一定很有钱!我猜,你这么聪明,一定深受你娘的真传!哎,我俩正好反过来了!我是有爹,没有娘……”
姜汐帧知道她一提起娘就会难过,忙岔开了话题:“欢儿,你那双截棍真不错,是你的防身武器吧……”
许信欢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跟她说起来了双截棍的事。
很快,到了平安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