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性别就是立场。
也许原本是为了维护儒学,但老何胡乱发言后,这已经是女人能不能呆在国子监,能不能读书做官的事了。
韩敏同样有夺嫡之心,自然不会任由自己出局,那她就只能支持何淑君,即便,这是魏若渝手里出来的人。
“扣帽子一流啊!”魏若渝和开阳小声嘀咕,难道这才是韩敏的正确使用方式?
这帽子国子监接不住,韩敏说完后,此起彼伏的否认声就响起。
“没有!我一心为大雍啊!”
“改制不合理,作为学子我有责任说出来。”
“绝对没有反对圣人的意思,是何侍中提醒行事不妥……”
开什么玩笑,党项野蛮人虽说用一些文臣,但汉人有什么地位!
话题逐渐被拉回何淑君改制是否合理,韩敏面色缓和,不再说话,压力转回何淑君身上。
博士们再次开口质疑,“若何侍中不能说明科学之必要,恕难从命。”
“我已著文明言科学之用。”何淑君拧着眉开口,并不抱什么希望,能做的她早就做了。
博士摇头,“典从何来?”
“……”魏若渝忍不住了,“这不是强词夺理吗!都是新学了,哪来的旧典!”
你引用文献首先文献要存在啊,这不是像那什么入职要求工作经验,工作经验需要入职吗?
不实践哪来的新学基础?没有基础就不能建立新学?什么鬼打墙!
你们读书人就说这种鬼话?
从近到远,整个广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要不是十五个护卫的威慑,有学生看起来要冲过来理论。
当然,距离不妨碍他们说话。
“这谁啊?怎么进来的?怎么又是女人,什么都不懂就乱说!”
“又是为新学站台的,这些女人怎么都被蛊惑了……”
“一看就是不好好读书的纨绔,这没有论证过的东西,只有没见识的信。”
质疑声迭起,直到——
“姐姐?”韩敏认出人。
“明恪公主的姐姐,那不就是……”
“昭宁公主!”
“她怎么来了,姓何的什么时候搬的救兵!”
惊呼之后是死一般的安静,博士那边也不例外。
谁不知道这位恐怖的杀伤力?
沉默中,里侧让开一条路,走出一个身着襕衫胡子花白的文士。
“不知公主莅临,有失远迎。”
是国子监的祭酒曾载,魏若渝见过两回。
魏若渝胡乱点了头,抬手示意免礼,“来得不巧,我这是赶上了辩论?”
什么辩论……
曾载根本没听过这个说法,也摸不准昭宁公主这么说的意思,只能掂量着开口。
“是有一点事情要商讨,请公主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