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更想弹一下那个地方。
不过温辞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事情大概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的目光也只是从伊斯恩腰间裹着的浴巾上一扫而过,但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分的动作。
可即便是这样伊斯恩的身体还是僵了僵。
伊斯恩和温辞隔着一段距离。
温辞感受不到他此刻的呼吸有多乱,心跳又有多快。
只是对上那双幽深晦暗的眸子,也知道他此刻并不好受。
伊斯恩像是在强行压抑着某种情绪,声音沙哑的开口:
“花洒坏掉了……”
浴室的花洒的确坏了。
是伊斯恩刚才感受到小白是怎样被温辞对待的时候,一时间失控手滑将花洒弄坏的。
温辞挑眉:“是吗?那我叫人来处理一下。”
伊斯恩目光落到被温辞抱在怀里的小白身上。
这是他的分身,原本是他用来代替另外一只猫的。
可现在他的分身却对他展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性。
仿佛他敢靠近温辞,他就会立刻攻击他。
这个认知让伊斯恩有些不爽。
凭什么?
是他先遇见温辞的。
如果不是他,这个分身根本不可能存在,也不可能出现在温辞面前。
现在他却想和自己抢夺温辞。
伊斯恩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不由得懊恼。
早知道他就不弄这么一个分身出来了。
伊斯恩想用分身防着那只出现在温辞身边的猫和自己争宠。
谁曾想没有防到那只猫,反倒是让分身和自己争上了宠。
伊斯恩越想越后悔。
现在这个分身已经被温辞取了名字留在身边,他也不能轻易送走。
温辞像是完全没看见伊斯恩的情绪变化,只是温和的开口:
“你先去把头发弄干吧,本来就还受着伤,要是再生病可就不好了。”
伊斯恩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小白身上,还带着一点隐晦的警告。
小白却根本不搭理他。
不仅在温辞怀里喵呜叫,还颇为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脑袋贴在温辞的面庞上蹭了蹭。
“喵呜~”
伊斯恩:“……”
伊斯恩正在思考把自己的分身弄死的可能性。
不过分身死了也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影响。
伊斯恩只能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