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这个朝代是不是架空,也不确定这个朝代究竟是什么时候,毕竟,她之前撞到沈清聿的时候,他吟诵的诗就是纳兰性德的词句。
但是纳兰性德这个人又是清代的诗人,现在的穿着打扮更不像是清代。
所以就奇怪了,另一个平行时空吗?
宋未央沉思片刻,最后还是把整首诗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夹在两本书之间,息了灯上、床去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宋未央迷迷糊糊的从**爬下来,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宋未央坐在铜镜前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有点抬不起来。
这种乏力感实在是太熟悉了,应该是昨天晚上吹夜风吹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这么娇弱了,这都能被吹着。
“央央,今天早上,沈公子特地过来了一趟,给你送了杨记的生煎过来,他说昨天夜里的时候跟你说过这家生煎,你还可惜时候不对,没吃到。”
林鱼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宋未央听到后觉得脑袋刺刺的疼,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好,那娘替我谢过沈公子了吗?”
听到了,里面有声音,林鱼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面端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粥和生煎。
“自然是替你道过谢了,不过我也是觉得他十分用心,这一大早的,我都还没起呢,他就送过来了。”
林鱼一边说一边帮她收拾着桌子上扔的零零乱乱的书本和毛笔。
宋未央扶着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头,“沈公子的确是有心了,不过也是这一大早的,人家生煎铺子可能也才刚开门。”
“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林鱼回过头来,宋未央背对着她,她也的确没有看到宋未央略微发白的脸色。
“人家沈公子可是好心好意的,你怎么能这样子说呢?属实不礼貌。”
林鱼说完之后走到了床边,开始帮宋未央叠起了被子。
宋未央转头看到了这一幕,立刻站了起来,“我来吧,娘,你先出去吃点东西。”
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林鱼听得出来,回过头看到她面如金纸,吓得叫了一声。
“央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林鱼丢下手里的东西,立刻走过去扶着宋未央。
宋未央抬起手来,用手背摸了一下额头,根本感觉不出来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娘,我起来就是这样了。”
林鱼叹了口气,把叠好的被子又展开,拉着人坐在**,“今天你就那里也不要去了,先躺在**休息一天,本来是个女孩子家家的,你受这么多罪,娘看了也心疼。”
宋未央勉强挂起来一个笑,“布庄这才开业多长时间,虽然说幽州的布匹行业不太发达,我占了先机,可是,要是总不盯着的话,这个先机也会被别人占走的。”
她话说完之后,强撑着要站起来,林鱼又把人摁了回去,“我知道你自己摸不出来,可是娘能感觉得到,你这额头烫的都吓人,显然是发烧了,我现在去给你请个郎中来,不许乱跑。”
宋未央有气无力的道:“娘,我总要……”
“不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现在先躺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娘可支应不住。”林鱼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