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介在屋外笑了两声。
禅院一个激灵,他现在敏感得很,大声质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刷推特呢,别管我。”
禅院哼了一声,扭回头看向直人,直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禅院愈发得意,他觉得自己说中了,那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没什么值得自负的。
“喂,如果我打赢他,你是不是以后就跟着我了?”禅院敲了敲桌子,尾音高高翘起。
直人闻言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有两个电灯映进去小小的光晕,他的肤色被灯光中和后变得均匀,倒没有白天那么阴郁了。
他的手扶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看向禅院的方向,宽松的领口往下露出点绣球花的花瓣,他看上去是真的在思考禅院的话,嘴角带着点笑。
禅院兴奋起来:“我就知道……哼,他也就比我强一点点而已,都是相同的术式,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等那时候——”
“等那时候——你要干什么?”
相同的声音与之重叠,禅院猛地抬头,对上直哉的眼睛,他就在他身后。
作者有话说:
又要挨打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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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直哉反穿if·(五)
“你安分点行不行,我都累了你还没累?”
风介点了支烟,他其实并没有烟瘾,他只在十分忧愁的时候,抽一支放松一下他的心情。
“少啰嗦,你这个点不应该喝得烂醉然后和直毘人一起横躺在铁轨上等着被车碾吗?”禅院盘腿坐在地上,脸上又多了一块淤青,直哉揍的。
而且直人那个铁石心肠、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男人居然真的不给他上药,所以禅院现在自己在脸上乱涂一气。
他越想越气,手上一用力,给他自己痛得哼了一声。
风介敲了敲烟灰缸:“不好意思啊,鄙人暂时没有提现赔偿金的打算,家主应该也没有。”
起居室现在只剩他俩,直哉给了禅院一拳后就轻飘飘走人了,直人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句话都没再和禅院多说。
禅院痛得想龇牙咧嘴,但又想在外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他强忍着肌肉抽搐,横了风介一眼:“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流浪汉这个点也知道去桥洞底下抢床位了。”
“桥底下没位置了,”风介下巴朝偏房的方向点了点,慢悠悠地说:“我今晚只能叨扰一下小少爷,睡在这儿了。”
禅院看过去,对风介居然在他的庭院里有一席之地这件事感到不痛快,但他随即一想,那也是另一个直哉的不痛快。
他随即收回视线,然而过了几秒,他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他眯着眼看向风介:“我这里总共就两间偏房,你住了,直人住哪?”
另一间今天收拾出来给禅院住了。
那只剩主卧了。
风介头都不抬,很随意地说:“他和直哉一起啊。”
……
当啷一声,桌上的药罐骨碌碌在桌上滚了一圈。
禅院猛地起身,身上的羽织差点滑落。他的人影覆盖住风介,风介抬头迷惑地看着他,禅院瞪着眼睛,语无伦次:“他们两个!?他主卧,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