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们走吧。”
“嗯。”
得,又这幅样子了。
“罢了罢了,不滥杀无辜已经算是难得了。”
陆明心中稍定,从储物袋中掏出二两金锭,他其实並非不懂茶,只是嘴笨罢了。
他明白达官贵人口中所饮其珍,“凡二十饼重一斤,其价直金二两”可不是说说。
这茶是好茶,其中蕴含有微弱的灵力,虽不能助人提升修为,但在口感上確实非凡物可比。
二两金不亏,反正是宗门的黑钱,该花。
陈柯只是呵呵了一声,率先抱著剑走了,陆明见状赶紧追上。
二人走后。
小二进来收拾,发现了那金锭,有些不知所措,昧下他倒是不敢。
只是这茶叶其实更加珍贵,远不止二两金,在这落霞镇可称得上是有价无市,本不是黄白之物可以度量的。
收拾茶盏之际,才在靠窗位置的玉盏中发现一块灵石,晶莹剔透。
是陈柯留下的一块中品灵石。
“掌柜,这是那二位贵人留下的。”
掌柜品了口茶,只是呵呵道:“问了?”
“是的,给客人说了是落霞宗所种。”
“下去领赏钱。”
掌柜说罢起身走向窗前,冷冷的望著那两道人影,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只有病態的苍白。
……
落霞宗,山別小院。
“清韵姐,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啊!”
左丘书兰瞪大桃花眼,看著一言不发的嫻静女子。
那女子身著天青对襟长衫,外罩一件月白轻纱,罗裙暗绣幽兰,一头乌髮綰起,眸如一汪深潭,腕上戴碧鐲,更显玉手莹白,
她只微微欠身侍弄花草,偶尔抬手用指背將碎发掠回耳后,却並未回应。
“你听我说,真的,我亲眼看到他从翠鶯楼出来,左拥右抱的。”
“就这还每天来你这里装深情,你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啊。”
左丘书兰想起那个登徒子噁心的脸,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有规模的胸脯也一颤一颤的。
她左丘家在这落霞宗何曾受过这等恶气!
真是人善被人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他以为攀上了封魂宗外门管事就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