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他的?
可他不是一向都不近女色,甚至被传言是GAY吗?
傅景琛见她半天没动作,皱眉道:“看我干什么?看她。”
陆依琳这才敛了心思,集中精力认真的查看起郁暖暖的伤势来。
她上药的手格外的轻,可棉签放在伤口上,又痒又有些轻微的痛,睡梦中的郁暖暖忍不住蹙眉,甚至想躲开,被她一把摁住了。
陆依琳看了一眼傅景琛沉下去的脸,上药的手蓦地有些颤动。
“景琛哥,你要不先出去一下,你在这,我紧张。”
“没事,我看着,你上你的。”
我是想上,可你这样一副随时都要揍人的模样,我害怕啊!
他不肯出去,陆依琳只得硬着头皮上,又帮郁暖暖处理了被打出血的嘴角,更是心惊。
这一巴掌得多用力,口腔都破了皮!
处理完外伤,听说郁暖暖怀了孕,她还是决定再帮她检查下怀孕情况。
陆依琳把垫子放到了郁暖暖身下,又戴上手套,给手消了毒,对傅景琛道:“景琛哥,帮我个忙,把她裤子脱了。”
“什么?”
傅景琛一时没明白,见陆依琳指了指郁暖暖的身下,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为什么还要脱裤子?”
“你不是说她怀孕,还好像肚子痛吗?我帮她看看啊!你看看我的手,不方便嘛。”
傅景琛见她抬着两只戴了手套的手,犹豫了一下,脸上闪过凝红。
“这我不方便,我去找人来给你帮忙。”
虽说那天晚上,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了,可他……
“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陆依琳有些好笑。
“况且,我这毒都已经消了,你要是觉得难为情,闭上眼睛,什么也别看就好了。”
傅景琛还想说什么,在陆依琳的一再催促下,内心挣扎着慢慢地动起了手。
那晚,灯光昏暗,他忘不了那滑腻的手感和灯光下莹莹泛着微光的肌肤。
指尖不小心碰到郁暖暖的腿,傅景琛只觉得浑身一僵,喉头一阵发紧。
该死的!
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赶紧甩开了那些不健康的念头,眼观鼻鼻观心地听凭调遣,眼睛根本不敢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