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胁咲良在心里默默想著。毕竟之前有过几次接触,在韩国也算打过几次照面。
既然在日本偶遇了,上前去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她正准备跟朋友说一声,然后上前去叫住他——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拐了个弯,推开了一家街角咖啡店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欸?”宫胁咲良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拉著朋友,走到咖啡店斜对面的一个gg牌后,目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望向店內。
店里並不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著。
她看到田振辉在一个靠里的角落坐了下来。而他的对面,已经有一位女孩先坐在那里。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原因,她看不清那个女孩的脸,只能看到对方同样戴著帽子,身形很纤细,留著一头长髮。
两人似乎已经点好了东西,正在低声交谈著什么。
气氛看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隨意閒聊。
原来————他有约啊。
宫胁咲良心里瞭然。
是工作上的会面?
还是————私下的约会?
她看著那个画面,默默地打消了上前打招呼的念头。
现在过去,不管他们是在谈什么,都太冒昧了。
“小樱花,怎么了?不去找你的朋友吗?”朋友好奇地问。
“啊————不了,”宫胁咲良收回视线,脸上重新掛上甜美的笑容,挽住朋友的手臂,“我可能认错了。走吧,咱们不是要去吃那家可丽饼吗?”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著朋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只是—
她的心里却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好奇。
对田振辉。
还有,他对面那个始终看不清脸的女孩。
“抱歉,我接个电话。”田振辉对著周子瑜歉意地点点头,隨后划开了接听键。
刚贴近耳边,李俊勇的声音就急匆匆地传来:“振辉,计划变了。你还在福冈对吧?”
“嗯,还在。”田振辉微皱了下眉,“怎么了俊勇哥?”
“你今晚直接飞回首尔。”
李俊勇语气乾脆,“美国那边的流感传得比预期快得多,日韩这边也开始紧张起来。我们刚收到內部消息,各国很可能很快就会收紧入境政策,国际航班可能隨时会熔断。”
田振辉最近也刷到不少类似的新闻,只是没想到形势会发展得这么快。
“你这边的日本宣传部分,我已经先帮你处理了,”李俊勇接著道,“媒体採访转线上,见面会取消,netfli方面也在同步发布声明。”
“好的俊勇哥,那今晚我就直接回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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