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需要一个足够煽动情绪的“藉口”,一个貌似成立的“逻辑陷阱”。
然后將这两样扔进那个早已充满偏见与愤怒的舆论场。
剩下的,那些被煽动的网民会替他们完成一切。
解释?辩解?
不好意思,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试图澄清的行为都会被视作“心虚”的狡辩。
发声的黄金窗口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对手的自的从来不是要“捶死”田振辉,因为他们手上什么“锤”都没有。
他们的目的是耗尽他的路人缘,污染他的商业价值,让他一点点失去被市场信任的资格,最终彻底阻断他那该死的上升势头。
这是最卑劣也是最有效的阳谋。
李俊勇在和公关部沟通完后,最担心的是处在风暴中心的田振辉。
他立刻拨通了田振辉的电话。
必须第一时间告诉稳住他,让他现在绝对不能下场发表任何言论。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著。
但迟迟无人接听。
李俊勇眉头拧紧。
这小子在这种时候怎么不接电话?
宋雨琦坐在副驾上,手指不安地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
太久了。
她探著头望向不远处那个被水泥柱遮住的昏暗角落,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感人的破镜重圆。
可现在这过长的等待,让她心里那点看好戏的兴奋也渐渐冷却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就在这时,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了。
赵美延坐了进来,停车场的冷风也隨之涌入车內。
。。。。。
她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將车內与外界彻底隔绝。
“欧尼————怎么了?”
宋雨琦小心翼翼地开口,她看到赵美延的冰冷的脸色,“你们————谈得不顺利吗?”
赵美延看著她没说话,而是缓缓朝她伸出一只手。
“手机。”
“————什么?”
“我说,把你的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