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前,张粤拿著对讲说道:“阿才可以进场了。”
门外,小弟阿才走进来,打开半人高的笼子,把里面的男人抓走。
一边托,一边拿著电棍给男人做电疗。
这场戏的意义除了展示园区的黑暗,也是陆经理给潘生的下马威。
选择在这边工作,那他就可以住乾净的房子,月薪三万起,还有提成,工作满意还有美女。
不想工作,那就只能打地铺,和满是汗味,脚臭的最低级狗推住在一起。
逃跑的话,下场也很惨。
阿才走后,房间里的人说道:“慢慢就习惯了,我都被骗进来半年多了。”
潘生道:“我家里人要是找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
“別天真了,我们进出都是蒙著头,警察这么找的过来?”
“那我也跑!”
话音落,捲帘门打开,阿才再次出现,手上拿著一部手机,交给潘生道:“马上给你家里人报平安。”
潘生望著手机页面,伸手打出报警两个字,还没发送,手机就被阿才抢走。
他自己帮忙打字道:“我在这边和同事玩的很开心,不用担心我。”
打完字,点击发送。
接著手中竹籤猛的插下,停在潘生眼珠子前,差一点点,眼睛就没了。
“潘生,颤抖,害怕,给我眼神!”
监视器,张粤拿著对讲说道。
“好,就是这样!”
“换个镜头,再来一次!”
“咔,过!”
“保一条吧,再来!”
和白天的拍摄速度相比,这会慢得一批,两三个小时才拍完这一场戏。
把张一兴折磨得够呛,发誓再也不说张粤速度快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亮,所有演员被叫起来,在空地集合喊口號。
“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前冲!”
“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前冲!”
“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败!”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加油加油加油!”
“开工!”
□號的戏喊完,前后不到三分钟,这场戏搞定。
张粤这才让大家先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