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是亲眼见著张粤从对方房间出来的,还笑眯眯和他打招呼。
花少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两人是炒作,没想到是真的。
震惊之余也是感慨张粤的精力旺盛,又是主演又是导演的,晚上收工那么晚,还有空锻炼身体。
只能说药酒效果好啊,得喝。
张粤淡淡道:“提前熟悉也好,接下来的重头戏在你们俩身上,好好演,有什么不懂的隨时问我。”
“特別是一兴,潘生在园区里想找机会逃走,腿被打断,后来给陆经理开发代码,又想方设法找机会逃走,其中的情绪递进,节奏,你要把握好。”
他对热芭不担心,这段时间,在他夜以继日的手把手教导下,热芭的演技见涨。
解锁十八般武艺,呸,对梁安娜这个角色的拿捏已经不是问题。
“明白粤哥,我会好好琢磨的。”
难得遇到这样的大剧组,大製作,以及好角色,张一兴不会轻易放弃。
这段时间资料查了一大堆,开机之前还请了表演老师给自己分析角色。
张粤鼓励道:“我看好你!”
对演员,该骂要骂,该鼓励也得鼓励,只有谩骂和否定,影帝也得演废。
適当鼓励一下,演员会更有动力。
吃完饭,张一兴加入拍摄中,从早拍到晚。
拍完最后一场戏,他的大腿青一块,紫一块。
其中不全是化妆功效,也是真的摔出来,打出来的。
因为他今天的戏,有一场是厕所逃跑,摔下来腿受伤,以及用纸幣写下逃生的话被发现,挨了毒打。
戏中,潘生的一条腿被打断。
戏外,塑料棍子往张一兴腿上打,道具太过逼真,看起来和真的没区別,实际上区別也不大,抽上去同样疼。
几十棍下去,现在张一兴走路都是一病一拐的。
坐在片场,拿著武行给的药酒,趁著没人注意,先是猛灌了一口,接著用棉签,小心翼翼沾酒精往腿上涂抹。
疼得他齜牙咧嘴,又喝了两口药酒。
“张老师,需要帮忙吗?”
有路过的工作人员问。
张一兴挤出笑容,强行镇定道:“没事,小伤,一点事都没有,你们忙。”
“张老师真敬业。”
“害,这么多年一直这样,习惯了,再说,乾的不就是这份工作嘛,拿钱办事!”
说到这,张一兴才想起来,这部戏好像是零片酬出演,一分钱没赚。
等工作人员离开,他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