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爹看了吴老娘一眼,“你去,将老大叫来,我有些话要对老大说!”
“噢!”
吴老娘不知道吴老爹要找长子说什么,可这家中,当家作主的还是吴老爹,她可不敢和吴老爹唱反调。
好快,吴老大便被吴老娘叫到吴老爹的面前。
“父亲,什么事呀?”
吴老大来见吴老爹,面上满脸的迷糊。
“老大,老五有没找你借食粮?”
这话,可便是有些明知故问。
吴老五找吴老大借粮,却被吴老大随意给打发,这事,吴老爹是一清二楚的。
“父亲,真不是我不借给老五食粮,而是我这家中也把把够吃。半大儿子,吃穷老子。建学、建习,现在可全都是半大儿子,特别是建学,要去考试了,这家中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不管建学可不可以考上,全都应该给他寻摸亲事儿了!”
“这如果建学考上了,这亲事儿便更的好好揣摩一下。到时,家中的钱粮,必定是差好多,儿子到时,说不准还要去找人借不老少!”
听了亲爹的问话,吴老大直接开始哭穷。
他们一家是分家了,吴老大也确实是分的顶多。
可问题是,人全都是不知足的。
特别是吴老大,他一直觉的,自个是家中的长子,拿大头是应当的。可如今呢,他也确实是是拿了大头。
就是,吴老大始终觉的,吴老爹跟吴老娘手中还捏着棺材本。在吴老大看来,他的想法子将他爹妈手中的银钱都给搜刮到自个的手中。
“少哭穷!”
吴老爹也不蠢,怎样看不出长子是在哭穷?
“我不管你说的这些,你去预备两袋食粮,给老五家送去。”
吴老爹直接拿出大家长的作派。
可惜的是,吴老大索性拒绝,说:“父亲,你这是强人所难。”
“儿子如果有多余的食粮,还可以饿着自个的弟兄?”
“父亲呀,我是真的没多余的食粮。这距离新粮下,还早着呢,建学在书堂,那肯定的**细粮,否则的话,同窗的笑话他!”
“还有,建习也应该入学了,学费又是好大一笔钱!”
“父亲呀,儿子的日子也难过呀!”
哭穷,吴老大可是专业,并且门道好多,且每回都可以抓到重点,叫吴老爹都无话可说。
“老大,你们是亲弟兄呀!”
吴老爹知老道长子是在哭穷,他非常想直接撕了这混账玩意儿的脸。可问题是,他的养老,还要靠着长子。
“父亲呀,如果是老五家真是揭不开锅,儿子肯定不能坐视不管。可是,老五家不是还可以过么?”
“行吧,你自个觉的这般好,那就这样子干!”
眼见没法说服长子,吴老爹也是叹气,“建学未来如果考上了,给人知道,他家五叔吃糠咽菜,而他父亲视而不见,我倒要瞧瞧,你怎么和建学说!”
虽说没法说服长子,可吴老爹也不是吃干饭的。
简单一句,便将吴老大给挂起。
可惜的是,吴老爹还是低估了吴老大的脸皮厚度。
吴老大确实是非常为长子吴建学着想,可是呢,吴老大并不认为这事会影响到儿子的声誉。
到底,他们可全都已然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