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统领脸色难看。
“太虚圣地呢?”
太和长老道:“太虚圣主临走前避开我方耳目,与顾昭雪单独说了几句话。内容不明。”
天玄帝把奏折合上。
“太虚老狐狸,终于露尾巴了。”
谋士团中有人开口。
“陛下,或许该先处理太虚圣地。雷震子在神国,太虚圣地已经被牵住。”
天玄帝看向他。
“先处理太虚,你去踩太初神国的门槛?”
那谋士脸色一白,退回原位。
留影玉再次被天玄帝拿起。
他没有继续播放全部,只把顾昭雪上台的片段定住。
小女孩站在灯阵里,脸上还有稚气。
可她看第三排时,眼尾不躲,肩背不塌,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天玄帝看着看着,手里的玉被他按得发出细响。
“这个孩子……”
没人敢接话。
天玄帝低声道:“她的神态,她说话的方式,她把人当棋走的习惯。”
暗部统领抬头。
“陛下?”
天玄帝把留影画面放大。
顾昭雪的脸占满半幅光幕。
“她像谁?”
谋士团互相看了一眼。
白袍老者迟疑道:“陛下说的是顾氏旧族?”
天玄帝没有回他。
他靠在龙椅上,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不是顾氏旧族。”
御书房里的火盆烧得正旺,可几名谋士后背都沁出汗。
天玄帝一字一字道:“她像那个女人。”
太和长老的头一下低了下去。
暗部统领脸色也变了。
白袍老者嘴唇动了动。
“陛下,您是说,前世统御人族百万年的那位?”
天玄帝笑了一声。
那笑听得众人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