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也是夫人先怀。
但少爷还没娶夫人呢。
少爷什么时候娶夫人啊。
阿碧没什么本事,既没武学天赋,也没太多管理才能,就算双拳紧握,也做不到“莫欺少女穷,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她小脑瓜子天天想的就是给少爷带孩子,就是给少爷捂紧属於少爷的东西。
齐或舒展身躯,走出院子。
招了管事。
管事来报,说这些日子又有不少女子来竞聘丫鬟。
齐或重新坐回了躺椅上,让她们来,也算是看看良家子的才艺表演,然后见到家境不好的、表演突出的,就多给点赏钱。
午后。。。
齐或正悠閒地躺著,听著琵琶。
门外忽的显出了一位老者。
是袁齿。
袁齿扫了眼琵琶女,直接走入,挥挥手,不耐烦地示意她赶紧离开。
身为白“四皇子”身边人,在皇子身边那时恭恭敬敬的老奴,可在外。。。那也是耀武扬威惯了的。又或者说,他这个阶层已经不会再去把普通人当作活生生的人了。
那少女出生平凡,哪受了的这么大官威,急忙停了琵琶,惊慌地看向齐或。
齐或可以叫她继续弹,然后让袁齿候著。
袁齿绝对不敢反抗。。
可是,这就会让这普通少女莫名其妙地扯入不属於她的爭端,事后。。。袁齿隨手一碾就可以让这给了他不顺心的少女或死,或奴。
“下去吧,领些赏钱,明日再来。”
齐或笑了笑。
少女心中一喜,惶恐被衝散,急忙下去。
然后,齐或才冷然看向袁齿。
袁齿道:“齐城主倒是好兴致,怎么不继续修炼了?”
齐或练完那《云隱六相功》,哪里还不能猜到对方心思。
这种难练到了极致的功法,极可能是存在配套秘术或是秘药的,白剑表面上满足了他的要求,其实极可能是给他下了个绊子。
此时,他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试一试对方反应。
可他不屑於这种蝇营狗苟。
他自然也不会蠢到现在暴露境界。
彼一时,他要压下二伯一家,不得不扬名在外,爭取资源。
此一时,他要藏於百巧梨花院下,暗中吃尽好处,自然要蛰伏收敛,人畜无害,暗中变强,扮猪吃虎。
吃不吃得了,他不知道。
吃不了,就是个家破人亡,女眷入黑市罢了。
不过,不独他如此。
权势就是如此。
上了桌,还想安然下桌?
可能么?
他淡淡道:“不想练就不练。”
袁齿心中乐了。
他是知道《云隱六相功》的真相的。
眼前这少年想来是折腾了八天八夜,觉得没希望,所以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