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山城的四方军,你儘管用,伤亡无所谓。
你和伞教关係不浅,那些黑伞你也可隨意调动。
此乃首战,漂亮一点,如此,我也好向宗门交代,你这城主之位也才名副其实,那些宗门尤然在怀疑的人也才能闭上嘴巴。懂了么,齐城主?”
枝头摇曳。
老树上,枯叶已生。
隨著那晃荡,有几片飘落。
齐彧抬手捂住茶杯,道:“你就这么喜欢在上面?”
“那功法这么难练,练到你都放弃了?意志消磨了?”
头顶,妖女在说话。
齐或没说话。
唐薇皱眉道:“我能感到你的平静,你是放弃了?觉得。。。知足常乐?”
她怎么都没想过齐或已经练好了。
所以自然把情绪里的平静解读为满足。
齐或没接这话,而是道:“我可以相信你么?”
哗啦~~
红影飞落,落在他对面。
支肘,托腮,一双很大很大的杏眼里藏著笑意,映著夕阳里的瑰红。
隨著两人的相熟,相敬,唐姑娘开始“解锁”更多隨意的动作了,並且表现出几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俏皮。
“不可以。”
“为什么?”
“你若是丑一点,弱一点,没有地位一点,你。。。是娶不到娘子的。”
“行。。。”齐或道,“你帮我个忙,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否则后患无穷。”
唐薇拍著小小的胸脯道:“巍山城里,除了你这个怪物,还没人能跟上我。
平日里,我来去无踪,清风剑馆弟子都知道我这位馆主喜好游山玩水,我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奇怪。”
齐或低声道:“那你儘快帮我查一查周边有哪里死了许多新婚夫妇,他们的死亡路径应该是一条线,一条往巍山城而来的线。”
“什么?”
“六品妖魔。”
齐或道:“白剑引过来的,我。。。我。。”
他嘴角一勾,咧开唇,露出森然的白牙。
“我想提前吃了。”
吃不吃得了,他不知道。
吃不了,就是个家破人亡,女眷入黑市罢了。
不过,不独他如此。
权势就是如此。
上了桌,还想安然下桌?
可能么?
他淡淡道:“不想练就不练。”
袁齿心中乐了。
他是知道《云隱六相功》的真相的。
眼前这少年想来是折腾了八天八夜,觉得没希望,所以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