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应天市面上突现大量廉价生铁,我的货半点未售出!”
“粮价也是,今日米价奇低,竟跌至斗米百五十文。”
“巧了,布帛亦是如此!”
“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诸位也。。。”
眾人齐齐摇头。
蒲南峰面无人色,望向沉默的唐杰:“绸缎呢?绸缎可是我们的王牌!”
在眾人期盼目光中,唐杰苦笑摇头:“蒲先生,输了,一败涂地。”
“朱允熥在银行布局实在太深。”
“他。。。”
“他故意低息借贷给其他商贾,令其资金充裕,能从別处採办生铁、绸缎、布帛运至应天贩卖,甚或直接在应天设厂!”
“如此自然压低价码,我们的货全无优势!”
“他犹恐不足,竟想出一连串促销手段!”
“先生,这一切皆是衝著我们来的。”
“朝廷,要对咱们下手了!”
“什么?”商贾们愤慨不已。这块肥肉他们独享二十载,如今朝廷竟要分羹。
“这。。。这不是与民爭利么?”
“满朝诸公难道无人諫阻?”
“二皇孙呢?我们倾力支持他,如今竟毫无作为?”
此话著实冤枉朱允炆,他根本未能参透银行背后的深意!
蒲南峰面庞青紫,只觉肝部剧痛,颤巍巍起身:“借贷?”
“息钱。。。多少?”
“六分!”唐杰如实相告。
蒲南峰一个踉蹌,扶著墙壁蹣跚而出,仰观苍穹。
“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好。。。好。。。”
“这才是。。。朝廷威仪!!”
噗——!
话音未落,大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摇晃欲坠,轰然倒地。
“蒲先生!”
“蒲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