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担架上坐起来。
哦,还要和大家解释次郎完全没事的情况。
千代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完全没有和任何人解释过次郎的情况。
好麻烦!
千代不太高兴地锤了次郎太刀一拳。关禁闭!在她消气之前不许出来!
大太刀又是讨好地滚动。
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千代在强忍难过,毕竟次郎是战斗中唯一牺牲的,虽说大部分人都存活下来值得庆祝,但又显得少数的牺牲者格外可怜。
“真的,我没伤心。”千代重复道,“谁让次郎那家伙自作主张。”
于是向千代看过来的目光更加同情了。
千代:“……”
什么悠闲啦、平静啦统统消失不见,千代一下子从担架上跳下来,“走走走,先回去见耀哉!”
本来千代想要好好解释,但现在完全没了兴致,她甚至有种越描越黑的荒谬之感。
抬着担架的隐无语道:“千代小姐,原来您没事……”
千代抱起胳膊,“是啊是啊,刚刚忍小姐都说我没有大碍,是你们坚持让我休息的。”
隐:。
还真是。
谁让决战太过惊险,当隐部队来到现场的时候到处都是残留的血迹,吓得隐部队当即就把柱们全部扛上了担架。
经过检查后才发现是鬼王四处逃逸的碎片残留的痕迹,大部分的柱只是受了小伤。
于是担架上的大家又笑呵呵的下来,只有千代没动,隐自然就认为千代虽无大碍,但可能身体虚弱。
千代原地跳了两下,她一把抓住路过的水蛊,“着急吗?要不要试试走水路回去?”
再次沦为交通工具的水蛊放弃逃跑,老老实实作为沼泽停在原地。
不少人早就听说千代有着十分快捷的出行方式,也不管会不会浑身湿透,全部欢呼着要尝试,连一旁的隐也是一脸跃跃欲试。
“好吧。”千代嘟囔着,“都是粗糙的人,先说好了,走水路会弄得一身湿淋淋的,不会有游泳的人会呛水,而且沼泽到处都是泥巴”
一改曾经为了杀鬼什么都能做,千代觉得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她勤劳吃苦的美德也随之消失。
千代非常想回到一分钟前撤回这(hzDd)个提议……但要让她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一路回去,不行。
“千代小姐!但我们想快点见到主公!”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好吧。”千代叹气,“手拉手站成一个圈,抓紧我,抓紧身边的人”
她一脚踏入沼泽,众人再回过神时已然来到了蝶屋的池塘。
其他人发出惊叹声,只有千代不太高兴地拧着衣摆,湿透了的布料拧出一地的水。
她听到熟悉的笑声,一改曾经的虚弱,千代猛然抬头,撞上一双明亮的眼眸。
产屋敷耀哉正被天音夫人搀扶着,他们似乎早就猜到大家会迫不及待地从池塘里钻出来,因此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耀哉!你恢复啦?!”千代惊喜地说,一日之前耀哉还一身病气地卧倒在病床上,这会儿已然被天音夫人搀扶着站起,甚至眼睛也恢复了。
“欢迎回来,孩子们。”产屋敷耀哉笑着,却早已泪流满面,他的眼眶中不断留下晶莹的液体,“那么久、我们耗费了那么多代人,终于结束了!”
“主公!!”鬼杀队的剑士们激动地喊道,瞬间将耀哉团团围住。
刹那间池塘边变成了眼泪的海洋,千代抱着大太刀格格不入。
“怎么都是爱哭鬼啊……啧。”千代捂住耳朵,产屋敷家的女孩子们悄悄跑过来,给千代展示破损的绣球。
“这个坏了。”她们抱怨道。
千代戳着其中两个孩子的额头,“谁叫你们在无惨面前玩的?”
“因为父亲说能吸引鬼的注意力。”
“营造点恐怖气氛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