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无辜地看过来,他还是大家初见时那般俊朗的模样。
“怎么办啊千代姐!他根本不会老!”善逸怒吼。
时间在千代脸上留下的痕迹充满眷顾,那些岁月的痕迹只让千代变得更加优雅从容,她也在和大家推杯换盏,闻言回头看了看次郎。
“嗯……要不下次我试试给你变老一点吧。”千代摸着下巴说,“我还真忘了这码事。”
刀剑付丧神不会变老也怪让人苦恼的。
次郎好脾气地靠过来,他哈哈笑着说,“要不要变出点白胡子?”
“不行。”千代婉拒,“那太老了,等再过二三十年变也来得及。”
“小千定就好。”次郎愉快的说,拎着心爱的酒坛子找人拼酒去了。
善逸:“……什么叫【变】?”
千代:“字面意思?”
她借着微醺的酒劲走到次郎旁边,搭着次郎的肩膀,“像这样。”
正和不死川拼酒的次郎一下子消失不见,次郎太刀则从半空中落到次郎的位置上。
不死川实弥:“请问我是不是喝多了。”
曾经的风柱冷静问道。
善逸掀桌而起,在风中凌乱,“不是,啊?啊?!人变成刀了?!”
次郎转眼间又出现在座位上,他重新抄起酒坛,眨着眼睛说道,“刀也可以变成人!”
千代摊手,“就是这么回事,很久很久之前我就说过了啊,次郎是我的刀。”
今天开始做咒术师
第50章(捉虫):今天开始做咒术师1
死亡是一场伟大的旅程。
千代如愿以偿寿终正寝,她将同伴和家人们送上旅程,最后选择自己也陷入沉眠。
和很久之前在幻觉中看到的一致,千代对自己年老的模样很是满意,并且准备暂且休息一段时间。
“您要是不想,就出来吧。”辉利哉也不小了,他趴在深坑上方说道,“晚上给您留了饭。”
产屋敷家的后辈们好奇地一起趴在上面探头看。
“是啊,千代婆婆,晚上妈妈做了草莓大福!”辉利哉的孙子说,他刚刚三四岁,不懂得什么是死亡,“您什么时候死完,和我们回家大福呀!”
乱说话的小孩子被辉利哉敲了下头。
千代已经是个老婆婆的模样了,她固执地躺在提前挖好的土坑中,和她相伴的是大太刀本体。
千代被小孩子的话逗笑了,“大福的话,下次见面再吃吧。并非是因为其他人都走了我才离去,只是我恰好是最后一个,这是再幸运不过的事了。”
人类的寿命终究有尽头,千代预感时日无多,便早早为自己寻好了位置。
离鬼杀队本部不近不远,又被大自然环绕的风水宝地。
她能看到许久不出现的虫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被子一样将她紧紧包裹,这样的话,死亡前的最后一点冰冷也无法感知。
“我来赴约了。”千代笑起来,“希望在你们的时间概念中我没有迟到太久。”
虫在风中摇曳着,光脉一点点靠了过来。
视野一点点暗下去,千代新奇地发现一只黑猫从上方探头,眨巴着眼睛注视着她。
真不错,生命最后一程连山主都来了,千代想,周围都是她喜爱的人,她这一生还算不错。
再然后,顺理成章,千代走入黑暗,她碰到了亲朋好友,大家热热闹闹地在这死亡中转站,闻声整齐地看了过来。
“哇,你们都不去投胎,在等我?”千代走过来,她高兴地发现无论是柱们还是耀哉都选择了年轻时的模样。
这样的大家真是久违了。
千代低头看了眼自己,她也换上了年轻时最喜欢的艳丽布料,因为年老而佝偻的身体重新挺拔起来。
“是啊。”耀哉无奈地摇头,“本来只是我想着送你一程再走,没想到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不知不觉人就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