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准条款不会用加密通道让你亲手递一封j~01的信。”
萧凛从內袋掏出那个信封,拍在茶几上。
“这封信我拆了。里面就一张白纸,什么都没写。”
顾清韵的酒杯顿在唇边。
“白纸的意思很清楚~他们想让我知道,你是他们的人。让我对你產生戒心,不再信任三年前那个出庭的证人。”
萧凛往椅背一靠。
“但如果你真是他们的人,他们犯不著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这封信恰恰说明了一件事~你不是自愿的。”
顾清韵放下酒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檯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萧厅长,您想多了。”
“你女儿今年七岁,在温哥华读小学二年级。你母亲陪读,住在列治文区的一栋联排別墅里。”
萧凛的手指点了点那份保密协议。
“远东能源替你付的房租,每个月一万二千加幣。你女儿学校的学费,远东的关联帐户打的。你母亲的医疗保险,绑在远东的员工福利计划里。”
顾清韵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把你女儿和你母亲攥在手心里,然后让你回中国,替山海基金打前站。你不签的东西,让你来骗我签。”
萧凛身体前倾,压低了嗓门。
“顾清韵,你不是远东的首席代表。你是山海基金的人质。”
顾清韵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好像一下子没了力气,从窗边退了两步,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顾清韵开口说话,声音很沙哑。
“他们告诉我,只要把西海的项目搞定,我妈和我的孩子就能回国了。”
“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我不信。”顾清韵摇了摇头,“但是我没有別的办法。”
“现在你有了。”
萧凛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纸,放到了她面前。
纸上写著一个邮箱地址和一串很长的验证码。
“你把远东能源在西海的钱到底是怎么走的,都发到这个邮箱。我说的不是你们给领导看的那份报告,而是真实的帐目。每一笔钱从哪里来,走过哪些帐户,最后到了什么人的手上。”
顾清韵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你女儿和你母亲的事,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温哥华不是你的地盘。”
“三年前翡翠石的案子,主犯陈斯年从杜拜引渡回国,是谁协调的国际刑警?”
顾清韵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