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听见动静马上带着几个民兵拎着铁锹和锄头赶过去,把窝棚围住。
那几个兵看见来了人,先还嚣张,骂骂咧咧说“老子在前方流血,玩个女的怎么了”。
赵四海没跟他们吵,只让民兵把枪口亮出来:“你们有枪,我们也有,我们可是守满洲的。今天谁动她一根手指头,谁就别想走出这个屯。”
那几个兵看看赵四海身后黑压压围上来的乡亲,又看看自己就剩半夹子弹的枪,骂了几句,悻悻走了。
这帮人没准真的敢开枪,他们拿的还是霓虹人得三八大盖,九九式轻机枪,准备说实话不比他们单兵装备差。
这帮人很快跑了。
赵四海让人把重机枪,反坦克手榴弹和反坦克火炮都准备好。
寡妇抱着孩子蹲在地上抖着。
村民们帮她收拾着房间,还有四个民兵专门拿枪守这里,这才让她有些安全感。
第二天清早,赵四海还让人给她送了两袋高粱米和五块豆饼,这让寡妇她彻底安心下来,有人保护她,有粮食吃,就足够了。
再者说,再跑能跑去哪?没准在路上就死了。
同一天,在四苹以南的一个小镇上,烟云的民兵巡逻队撞见三个果军士兵正拖着一头从老乡家里抢来的猪往车上抬。
民兵队长拦住他们,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兵不认账,说是“征用。”,并且觉得这三个人完全就是土老帽。
他们手上的三八大盖怎么跟自己手上的精锐美式比。
但民兵队长没有惧色:“征用有征用令吗?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领头的果军班长把眼一横:“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土老帽。”
民兵队长没说话,只把身后的几个藏在其他地方的民兵都出来。
那三个兵一看对面有十来号人,还都挎着枪,互相使了个眼色,把猪一丢,悻悻走了。
老乡从门缝里探出头,见猪被丢回来,又惊又怕。
民兵队长把猪牵回院里:“大爷,以后看见他们来,就敲锣,我们离这里,离得不远。”
随后这些事像风一样传遍整个南满。
在之后,各地屯子里的人开始自发组织起来,白天有人放哨,晚上有人巡更,还有人构筑防御阵地,防止他们上来偷袭。
各村屯之间还悄悄通了消息,哪条路上果军多,哪个村子被抢了,哪个女人被糟蹋了,都记得清清楚楚。
许多事人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一杆秤。
果军进村要粮,他们给的是发霉的陈粮,烟云的人来了,他们从地窖里掏新磨的苞米面。
果军问路,他们随便往岔道上一指,让他们走差路,烟云的铁路技术队来测量,他们主动扛着标杆非常热情的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