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盛年跟暮暮同时朝著观眾席上看。
结果就看到朝朝张牙舞爪地喊著什么,旁边坐著阿姨,手里拿著他名字的横幅。
那一刻,席盛年还有点感动。
有那么一瞬,他真在渴望那要是自己的妈妈,那该多好。
可是暮暮將他的幻想拉回了现实。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妈妈呢。”
不过是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盛年心口酸了下。
他回过神提醒自己,是啊,那不是他的妈妈。
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十岁被送到叔叔身边,跟著叔叔一起生活。
现在叔叔也不在了。
他寄人篱下,怎么可以奢望別人的妈妈成为他的妈妈。
但他还是挺感动苏阿姨拿著他的横幅在为他加油。
暮暮可都没这待遇呢。
“你吃醋了吗?”
席盛年问暮暮。
暮暮笑了,抬手拍拍他的肩。
“说的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因为我妈举著你的横幅不举我的就生气,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想,妈妈我也可以分你一半。”
“下一场好好打,贏了以后你就是我哥。”
席盛年点头,下半场又开始了,他抱著篮球跑开。
观眾席上,朝朝拿著彩球又跳又喊。
苏苒苒坐在旁边瞧著。
觉得年轻真好啊。
有朝气,有活力,青春洋溢。
只是这丫头为什么不给弟弟准备横幅,只给盛年准备呢?
她就不怕弟弟在意吗?
还是说这丫头情竇初开,早恋了,喜欢盛年?
苏苒苒不確定,盯著手中的横幅看了一眼。
“盛年盛年,有你超甜。”
这是什么魔幻语。
见小丫头还是跳得很起劲儿,苏苒苒抬手拉了拉她。
“朝朝,妈妈问你个事儿。”
朝朝停下,转头笑嘻嘻地看著她。
“妈妈你说。”
“你是不是喜欢你盛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