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毒手,碎尸埋骨瞒四年
第二天下午他再去姐姐家,开口就问:“李建朝呢?”
袁仁梅眼神躲躲闪闪,半天憋出一句:“走了。”
“去哪了?”
“不该问的别问!”袁仁梅突然发了火,眼神凶得吓人,像要吃人一样。
又过了一天,袁仁梅和孙兴明找过来。
俩人带着个刷着黑油漆的木箱、一条粗麻布口袋,说要跟他回六郎乡老家。
当天晚上在娘家,孙兴明喝了点酒,跟他说了实话:李建朝死了。
原来那天袁仁斌走后,李建朝喝得酩酊大醉。
酒劲上来,他指着袁仁梅的鼻子骂:“你当我傻?你在外头偷人,还生了野种!等明天我就去告你,让你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骂完没两句,他头一歪,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呼噜打得震天响。
袁仁梅看着醉倒的丈夫,眼神一点点狠了下来。
她悄悄走到案板边,抄起一块沉甸甸的青砖,绕到李建朝身后。
照着他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李建朝闷哼了一声,身子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她还不放心,又拿出早就藏在桌底的麻绳,套在李建朝脖子上,死死勒紧。
直到手下的身体彻底凉透,脉搏都摸不到了,她才松了手。
杀了人,她反倒异常冷静,连夜喊来了孙兴明,俩人关紧门窗,拉上了窗帘。
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他俩把李建朝的尸体肢解成了六块。
分别塞进黑木箱和粗麻袋里,趁着天没亮,一路抄小路坐车到了六郎乡兵营铺村。
趁着夜里没人,挖了个深坑,埋在了娘家责任地一块叫“龙嘴子”的坡地上。
他俩本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之后的四年,袁仁梅一遍遍编着谎话。
一会儿说去了郧县,一会儿说去了云南,又是离婚又是要房子,就想彻底抹掉李建朝的痕迹,跟孙兴明光明正大地过日子。
袁仁斌知道真相后,吓得整夜整夜做噩梦,一闭眼就是姐夫的脸。
可姐姐和孙兴明连哄带吓,他一个半大孩子,终究是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一守就是四年。
袁仁斌的口供一出来,警方心里就有底了。
1994年6月26号,汤德田带着民警连夜赶往六郎乡。
山路坑坑洼洼不好走,中途还得蹚水过河,一行人赶到兵营铺村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在龙嘴子的责任地里,大伙抡着铁锹挖了整整四个多小时。
铁锹突然“咚”的一声碰到了硬东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木箱、粗麻袋,还有那把卷了刃的菜刀,一点点从土里露了出来。
法医当场拼接尸骨勘验,很快确认:死者就是失踪四年的李建朝。
铁证摆在面前,袁仁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经过十个小时的审讯,她终于低下了头,一五一十交代了全部罪行。
这段藏了四年的孽缘,也终于完完整整摊在了众人面前。
四、孽缘起,引狼入室终酿祸
说起来,袁仁梅和李建朝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埋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