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看著监视器回放里那一幕“剑鞘托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画面里,陆辞的身姿挺拔。
而他奉若神明的女神陆倾城,也是眼神拉丝……
这算什么?
凭什么陆辞就算装作替身,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可他又不敢揭穿。
要是说了真实身份,陆倾城变得像她大姐一样……
那自己真是没机会了!
王德发抓起一瓶冰水,凑到了正在补妆的陆倾城身边。
“倾城啊,你看这替身,太不懂规矩了。”
他故意拔高了音调,一脸的愤愤不平。
“拍完都不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还在那儿摆谱?”
“我看他就是欲擒故纵,想蹭你的热度上位!”
“这种心机小白脸我见多了,面具底下指不定长得多寒磣呢,心里更是脏得很。”
陆倾城正试图平復刚才那一瞬的心悸。
听到耳边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她眉头狠狠一皱。
“脏?”
“我觉得你比他脏多了。”
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滚远点。”
在她看来,那面具后面的人。
即便傲慢,也比王德发这种满脑子废料的舔狗乾净一万倍。
……
“各部门准备!”
张二谋的大嗓门响起。
“下一场,赤伶受伤,暗卫上药!”
片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只留下一束暖黄色的柔光,打在场地中央的那张软榻上。
陆辞手里拿著一只瓷瓶。
上药?
不能碰?
倒也无所谓。
真正的掌控,往往在於“將触未触”的那一剎那。
那种悬在上面,迟迟不落下,才是最折磨人的。
“action!”
陆倾城坐在软榻上,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剧本,她需要褪去半边衣衫,露出肩膀上的“伤口”。
她颤抖著手,缓缓拉下了左肩那红色的戏服。
布料滑落。
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