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打扮得很正式,不再是在女人们面对吊儿郎当、只会说好听话的男人。
他已经放下了以前幼稚的想法,文竹现在的身份是他女儿们的妈妈。
他伤害过她,可在以前的日子里,他们是相爱过的。
只是他更爱自己而已。
而这次来找文竹,他是认真的。
在广城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段春生变得格外坦然。
他把心里想的,计划好的都说出来了。
甚至他不能再生的事一并告诉文竹,不担心对方把这个当作把柄。
其实也是可以猜到的,就他这想要儿子的心,这么多年还没动静,难道还会有其他原因吗?
但他这样坦诚,还是吓到文竹了。
就跟段春生得了绝症要死了一样。
“我没病!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段春生黑着脸说。
文竹才发现她把心中猜想说出来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说话向来这样,满嘴跑火车。”
就跟狼来的故事一样,段春生的行事让文竹不能信任他。
“我这次非常认真。”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段春生把公文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他这些年折腾下来的财富,全是真金白银,这也是他的诚意。
只要文鹤和文喜夏在上面签过字,这些都会属于她们了。
这算下来真是一笔相当多的财富了。
文竹心里惊讶极了,但好歹还是工作了这些年,她面上不显,还能继续挑刺。
“喜夏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能将钱平分给她们!”
这话也在表明文竹是想要收下这些钱的。
为什么不?
段春生这些年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她又不是和别人生的女儿,这是他段春生的孩子,本就是他该尽的义务。
而且这些钱的主人都是她的女儿们,文竹只想要女儿们拿到她们本该有的东西。
如果不是段春生不能生,那她的女儿们难道还能拿到这些东西吗?
文竹心里门清。
段春生也早在他做这份财产分割时就想到文竹会这样问了。
毕竟这次偏心表现得太明显了,这些钱里文鹤占了九成,文喜夏只有一成。
“手里有太多钱也不是一件好事,这些钱会在她们成年以后才能拿到手。”
他并没有先回答文竹的问题,但也不是不说,“你能保证夏夏拿到这笔钱以后知道怎么用这笔钱吗?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心。”
这下轮到文竹哑口无言了。
“我没有看到她的天赋,也不觉得她会守得住太多钱。”
段春生轻飘飘下定了结论。
食指抵着自己的脑袋,段春生继续说:“但文鹤不一样,她不仅仅擅长学习,她还有这个。”
“而且,她很清醒,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以就算文鹤威胁他,讨厌他,段春生在后面还要砸吧嘴回味,心里很高兴。
有这样的女儿,算是上天对他再也不能拥有其他小孩的补偿。
或者说,就是因为能拥有文鹤这样的女儿,已然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优待了,再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