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一恼,抓着手杖敲了他腿一下,“什么你们,我告诉你,你狼楸也是狼部落的!”
“就算以前不懂事,错了改正。还真想着跟那绿眼兽人跑了?妄想!”
部落存亡时刻,谁都别想逃过。
林楸:“疼。”
老祭司:“哼!”
疼才好,不疼不长记性。
亚兽人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挨了一顿收拾,看他阿父跟看仇人一样。先前还喜欢嚷嚷,现在这个样子才像真的长大了。
可惜性子太独,不把部落当部落。
这个时候,只能团结,他们才可能熬过去。
老祭司也没什么力气,那兽皮敞开时,两条腿瘦如骷髅,只有骨头连着皮。
部落弥漫在没有食物的灰暗中。
林楸出了山洞,瞧着狼果正在给幼崽煮野菜。
部落只两口陶锅,大的在祭司那里,小的归狼果管,专门用来给幼崽煮糊糊。
见林楸看着,狼果哼了声,背对他去。
大的小的都是这个德行。
林楸将他留下来的那些肉干取出来,交给狼果。
他看着年纪还小,什么情绪都浮现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
这会儿看着林楸手上的肉,分明馋,脑袋一偏咕哝:“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林楸:“不是讨好你的。”
狼果脖子跟脸立马红透。
林楸:“给幼崽的。”
他放下肉干,不叫这个快把兽皮裙抠烂的兽人为难。
肉干不多,混着青菜煮熟总归有点肉香。狼果等肉汤冷却,赶紧抱着进了山洞。
幼崽稍微还有点吃的垫垫,其他狼兽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狼莫趴在地上,从爪子下翻出一株草来。
林楸看着他往嘴巴里放,那草他在祭司那里看过,吃完立马晕。
“不能吃。”他疾步过去阻止。
狼莫没什么力气抬头,虚着眼睛看了眼林楸,“没事的,是圈圈草。”
吃完能看见好多圈圈,然后就睡着了。
他一口咬住,嚼吧嚼吧吞进去。
脑袋一歪,含糊道:“好饿……”
林楸抓住他狼毛,急道:“吐出来。”
“咳……呕!”
旁边狼西不动,早已经先一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