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那姑娘也漂亮,跟画上的人似的…amp;
言清渐低头吃饭,假装没听见。红烧肉確实做得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吃了两口,抬头时发现刘嵐正偷偷往这边看,见他抬头,赶紧转过去。
这姑娘…
吃完饭,言清渐去还饭盒。刘嵐正在收拾窗口,见他过来,手又抖了。
amp;今天的红烧肉很好吃。amp;言清渐把饭盒递过去,amp;谢谢你。amp;
amp;不…不用谢。amp;刘嵐接过饭盒,手指不小心碰到言清渐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言清渐看著她红透的耳朵,觉得有趣,故意逗她:amp;刘嵐同志,你是南方人吧?amp;
amp;啊?您。。。您怎么知道?amp;刘嵐惊讶地抬头。
amp;听口音。amp;言清渐笑道,amp;我是河北人,但去过南方。苏州?还是杭州?amp;
amp;苏…苏州。amp;刘嵐小声说。
amp;苏州好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amp;言清渐隨口说,amp;苏州园林甲天下,拙政园、留园…对了,还有松鹤楼的松鼠桂鱼,那是一绝。amp;
刘嵐眼睛亮了:amp;您…您吃过?amp;
amp;吃过一次,念念不忘。amp;言清渐说,amp;可惜北京吃不到正宗的。amp;
amp;我会做…amp;刘嵐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说错话,脸又红了,amp;我…我意思是,我妈妈教过我…amp;
言清渐笑了:amp;那有机会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不过现在,amp;他看了看表,amp;该上班了。刘嵐同志,谢谢你的红烧肉。amp;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见刘嵐还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回到办公室,言清渐坐在桌前,想著今天的
两件事。
燕京大学进修…这是个机会,但也是个考验。厂长想拉拢他,但他不能站队。在这个年代,站错了队,后果很严重。
至於刘嵐…这姑娘明显对他有好感。但他已经有三个人了,不能再招惹。
他摇摇头,翻开桌上的文件。工作还得干,日子还得过。
窗外传来厂区的广播声,是秦淮茹在播音:amp;各位工友同志,下午的工作即將开始…amp;
言清渐听著妻子的声音,心里安定下来。
无论外面有多少诱惑,多少选择,家才是最重要的。
言清渐听著妻子的声音,心里安定下来。
无论外面有多少诱惑,多少选择,家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而厂区另一头的食堂里,刘嵐一边洗著饭盒,一边哼著歌,脑子里全是那个英俊的、说话温柔的言副主任。
amp;刘嵐,笑什么呢?amp;旁边的阿姨问。
amp;没…没什么。amp;刘嵐赶紧收起笑容,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