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他可是就在陈长捷眼皮底下当差呢。
哪天下班路上挨了黑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陆桥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却是连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上来。
什么狗屁功劳,先保命再说吧!
瞧著周煜丰脸上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痕,陈长捷当即火冒三丈,原本略微消了点下去的火气再度翻涌上来。
周煜丰是跟著自己刀枪里滚出来的老兄弟,这么多年东征西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让小鬼子怎么著,今天竟然栽在这里。
瞧著这副悽惨的样子,自己要是来的再晚点,说不定命都没了。
“狗东西,敢动私刑!”
“老子毙了你!”
说著,一把拔出腰间的配枪。
“嘭!”
一声枪响,惊动了大楼里的所有人。
军统的地头响枪,这还是头一遭。
眾人探头探脑向这边望过来。
办公室里。
陆桥山整个人呆若木鸡,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
陈长捷依旧保持著举枪击发的姿態,枪口冒著一缕青烟,手腕被马奎抬手托起来。
这会儿陆桥山已经彻底被嚇傻了。
他没想到陈长捷竟然拔枪就射。
子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去的,就差那么一丁点。
要不是马奎及时出手,自己已经脑袋开花了。
他从没想过,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当下,惊魂未定的陆桥山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陆建亦以及身后的两名手下,也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堂堂中校情报处长,险些当场报销。
刺激————
吴敬中目光一阵闪烁,默然扫视著全场,沉声道:“还愣著干什么,把陆处长带下去!”
陆建亦恭声领命,隨即挥了挥手。
两个下属快步上前,一左一拽起地上还在木然发呆的陆桥山,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陈长捷回过神来,默默收回配枪,重新插入腰间。
马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一旁扶著已经呆傻的周煜丰坐下来。
他已经猜出陈长捷可能会极度愤怒,迁怒於不知天高地厚的陆桥山,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场面。
不愧是职业军人。
速度快,准头足。
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今天郑介民就能接到报丧的电话。
叶